“色不异空……”
她重新念起经文。声音低了半个调。
身后的人开始动了。
前几下很慢。
肉棒抽出一半,再推回去。
每一次推送都能听到湿黏的“咕叽”声。
琉璃的甬道太紧了,紧到那东西每抽出一点,身体都在拼命挽留,发出吸盘一样的吮吸声。
“空不异色”
琉璃的声音在颤。极其细微的颤,不注意听完全察觉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能听到自己的声带在打抖,能听到经文的韵律开始变形。
“色即是空”
突然,许七安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侧面碾过了一处凸起的软肉——
“——!”
琉璃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立刻绷直了。
经文没有断。
“…空即是色…”
但声调整个拔高了。高到不像在念经,更像是在喊什么。
许七安找到了位置。
下一秒,节奏变了。
“啪。”
那不是什么温柔的送入。
是腰腹核心肌群爆发出来的冲撞,带着武神级别的力量控制。
全根抽出,全根捅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
连续三下。
“受想行识——亦复——”
每一个字之间都被一次撞击切断。经文从连贯的诵念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音节,像一串被人用剪刀一个字一个字剪开的佛珠。
她的上半身开始摇晃。
那一对水滴形的丰满乳房失去了静止,随着身后每一下冲撞前后甩动。
幅度从轻微到剧烈,白到透青的乳肉像两枚倒悬的钟摆,在昏黄的灯光下画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乳头早就硬了,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石子,在空气中划过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啪啪啪啪啪——”
频率还在加快。
琉璃的手撑上了身前的莲台底座。十指扣住白玉的莲瓣棱角,指节泛白。
“舍利子——”
她还在念。
但已经完全走了调。
那些庄严肃穆的梵语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不该有的气音和鼻腔里泄出的嗯哼。
像一篇被雨水打湿的经卷,墨迹晕开来,字迹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出原来的形状。
许七安没给她喘息的间隔。
许七安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胯骨两侧,扣紧,往后一拉——同时腰腹发力,狠狠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