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是许府,往右是皇城。
手下意识伸向口袋,摸了半天,别说烟,火都没有。
唉,早知道让监天司研究香烟了,这种时候没这东西缺点意思啊。
两秒的空白后,那几根手指忽然灵巧地一捻,仿佛捻住了什么。
他缓缓抽出手,指间虚夹着,送到唇边衔住。下颌微微抬起,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去看看吧。
御林军甲士看到那张脸,腰杆瞬间挺得笔直,长戟向两侧一分,让开铺满青砖的御道。
许七安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跨进那道高高的朱红门槛。
往左是温柔乡,往右是权力场。他选了右边。有些事情,闷在被窝里是想不出答案的,必须找那个坐在最高处、看得最远的人问个明白。
御书房。
怀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长发高高挽起,金步摇在鬓角微微摇晃。她手执朱笔,正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秀眉微蹙。
许七安没让人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御案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端起旁边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茉莉香。
怀庆眼皮都没抬,朱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里是御书房,许银锣这般闯进来,不太合规矩吧?”
“咱俩这交情,还讲什么规矩。”许七安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身子前倾,双臂撑着桌面,目光直直逼视过去,“别装了,怀庆。天象乱得连司天监的罗盘都转圈,魏公神出鬼没,把你手底下的人调走了一大半。这京城,到底在憋什么大招?”
怀庆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将毛笔搁在砚台边缘。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狭长的眸子对上许七安的视线。
“天象有异,司天监自会去查。魏公统筹各地军务,调动些人手更是分内之事。”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仪态端庄得找不出半点瑕疵,“你一个闲散的半步武神,不在家多陪陪临安,跑来朕这里操心这些俗务作甚?”
“俗务?”许七安气笑了。
他绕过宽大的御案,径直走到怀庆身边。
这女人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嘴里永远挂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哪怕在龙床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下了床依然是这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模样。
“般若海底下那扇正在成型的传送门,你也管它叫俗务?”许七安双手按住龙椅的扶手,将怀庆整个人圈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额头,“那个银发小怪物说了,那扇门背后有东西在往外挤。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魏公把孙师兄和杨千幻带走,是不是去布置什么阵法了?”
怀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鼻息。
“天下大事,千头万绪,哪能事事都说得清楚。”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领口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许七安不依不饶,一只手顺着椅背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隔着薄薄的明黄色丝绸,轻轻捻揉着腰侧的软肉。
怀庆身子一僵。
“许宁宴,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这是御书房。”
“御书房怎么了?”许七安凑着她的耳畔,低声坏笑,“我又不是没在这儿办过你。你这龙椅,咱们又不是没滚过。”
他说着,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直接覆在国君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重重捏了一把。
水蜜桃般的触感,紧实弹糯,比那些只知享乐的深闺妇人多了几分韧劲。
“嗯……”
怀庆咬住下唇,强行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翻涌起了一层压抑的情欲和恼怒。
“你……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朕便叫禁军进来了。”
“叫啊,你叫破喉咙,看看谁敢进来。”许七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探进那宽大的衣袖里,顺着光洁的手臂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腋下,轻易地挑开了那件用来维持威严的束胸。
束缚一解,两团惊人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将那层用来遮掩的明黄绸缎撑得高高隆起。
比起琉璃那种圆满的丰腴,怀庆的胸乳更加挺拔硕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