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隔着衣服,掌心罩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指纹不轻不重地在那颗隐藏的蓓蕾上画圈。
感受到胸前的异样,怀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那具素来端庄威仪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没有招架之力。
“这几天,各地驿站传来的密报,堆满了三大殿的偏房。”
她似乎认命了,靠在椅背上,任由许七安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帮着朝廷镇压气运的人……都被召回来了。”
许七安手上的动作一缓。
“召回来?”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名字,“李妙真?圣子?甚至楚元缜他们?”
“嗯。”怀庆睁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层伪装的冷漠终于褪去,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天象大乱,各州府地脉震荡。魏公推演过,单凭京城现有的力量,兜不住。必须把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准备迎接大变。”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万分。
“几位成员,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了。”
许七安倒吸一口气。飞燕女侠要回来了?这京城后宅,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但眼下,他更关心的是那个所谓的大变。
“传送门的事,魏公打算怎么处理?”
“魏公带走孙玄机和杨千幻,是在城外秘密布置天罗地网。”怀庆借着他停手的空隙,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强装镇定,“具体细节,他没细说。只说此事干系重大,让你先别轻举妄动。”
许七安冷笑一声:“让我别轻举妄动?真到了天塌的时候,还不是得靠老子去顶着。”
他抽出手,离开龙椅,站在御案前,看着怀庆那张被自己撩弄得面带桃花的脸。
“行,你们这些聪明人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管了。”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爆鸣,“真要有麻烦,记得早点通知我。别等人家打上门了,我还在炕上睡觉。”
话音刚落,他转身大摇大摆地出了御书房。
留下怀庆一人,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她揉了揉因为紧绷而有些酸痛的眉心,目光落在那份被朱笔画了圈的奏折上。
而在京城西郊的那座无名寺庙里。
白玉莲台上,琉璃菩萨依旧保持着那跪坐的姿势。
白色的法衣松垮地搭在肩头,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半张着,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液体已经在莲台上干涸成了片片白斑。
她没有去清洗,也没有继续冥想。
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她微微低着头,看着两腿间那泥泞的痕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
指尖触碰到那还残留着灼热触感的阴核。
“这便是……执念么。”
她喃喃自语,指腹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
“唔……”
一声极尽克制、却又带着丝丝甜腻的闷哼从这位一品菩萨的唇间溢出。她那张端庄脱俗的面面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浅红。
那丝从般若海倒灌回来的残影,正像一颗深埋泥土的种子,借着这具肉体里残留的雄性气息,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