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目瞪口呆,虽然已经体会到了娘子的敏感程度,但没想到对方只是被轻轻的一舔,就仿佛变成了水娃似的。
“娘子,你是水做的吗?”
陈牧抹了一把脸上的泉液咂舌笑道,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趁着女人失神时,将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放入了滑腻的肉缝内。“你自己摸摸,出了多少水。”
待到女人回过些许神来,看到玉指间牵出几丝滑亮的稠浓白浆,顿时羞恼无比,抬起玉足想要踢陈牧两脚,却没力气抬起,最终拉过薄被蒙住自己发热的脸颊。
丢死人了!
以后还如何在夫君面前端起贤惠端庄的架子。
正羞恼之时,白纤羽蓦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肉缝上,缓缓摩擦着,女人身子再次紧绷起来,她知道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娇躯微微有些发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以往与陈牧的种种回忆……
终于要来了吗?
这一天或许早应该来了。只是夫君一直在迁就着她,如果这次天命珠破碎,那她和夫君还有未来吗?
此刻女人思绪无比混乱。
“娘子,我要进来了。”
陈牧喘着粗气,伸手拉开的薄被,望着滚烫红晕满脸的绝美女人,柔声说道。“你愿意让我进来吗?”
白纤羽咬住粉唇,红着脸没有说话。
混蛋。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吗?
感受着男人的坚硬之物慢慢陷入粉肉裂缝,女人娇躯又是一阵轻颤。
紧窄的感觉妙不可言,男人龟头刚刚陷入便感觉腔道里的肌肉剧烈收缩,而白纤羽却感觉下身似乎要裂开一般,疼的小脸惨白,急忙喊道:“疼……好疼……出去……”
正准备挺进的陈牧也是惊讶不已,越是往前,那种压迫感愈发强烈,即便有蜜液的润滑,看到娘子痛苦的模样,苦笑道:“娘子,你这里也太紧了,你能不能稍微放松一下,这样不行。”
在前世上过床的女人不少,但像白纤羽这般蜜穴紧窄的却是罕见,如果女人不能放松,很难完成交合。
“你出去……出去……”
女人粉拳打着男人的后背,声音带上了哭腔。
见女人秀眉紧蹙,冷汗沁出额头,陈牧不禁心疼万分,稍稍退出了龟头。
拥有丰富经验的他知道自己有些猴急了,好在女人的性欲已经被勾起,只需要稍微花费一些精力便可进入对方的身体。
疼痛感逐渐消失的白纤羽顿时松了口气,望着夫君的面庞,内心又一阵自责:“对不起夫君……妾身……妾身真的太疼了……要不……下次吧……”
陈牧没有应话,只是专心致志的亲吻舔舐着女人的肌肤乳房。
他的手细细抚摸着白纤羽柔嫩无骨般的小脚,每一根晶莹剔透的玉趾都抚摸了一遍,在男人的温柔对待下,很快那种熟悉的酥软酸麻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女人的娇躯。
感受着胸前乳峰上酥麻的感觉和火热的男性身体,白纤羽红唇轻咬着玉指,鼻腔里发出柔腻动听的声音。
白嫩的肌肤被汗水湿透,臀肉上覆着一层细细的香汗,就像剥壳的煮蛋似的,又白又嫩。从身体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引得她从脚趾到头顶在不由自动的抽动。
“夫君……好美……好舒服……”
在陈牧精心挑逗之下,女人的欲望被一层一层的勾起,一股略带黏稠的汁水,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慢慢的流下。
见时候差不多了,陈牧准备再添最后一把火。
他挺起滚烫的肉棒,在女人的粉缝肉粒上慢慢的磨蹭转动,而一只手沿着处女肉唇缓缓而动。滴滴爱液不停的溢出,顺着雪股流淌到另一处粉色的菊洞,最终在床榻上渗为一摊湿痕。
房间里慢慢充斥着淫糜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一股处子的淡香如春药般勾人魂魄。
望着哀婉呻吟着的绝美女人,陈牧强忍着插入的冲动,试探性的将右手中指轻轻送入女人柔软粉色的肉缝中。
一瞬间,手指被软肉层层包裹,又紧又热,而白纤羽也微微挺起了白嫩平坦的小腹,纤腰扭动间丰满的乳房随之摇摆,穴里麻痒难忍,呻吟声愈发娇媚动听。
“夫君……不要……不要……好难受……”
陈牧轻柔抽动着手指,待到女人适应后,又将食指一并插入蜜穴之中,随着不断的勾挑抽送,指尖时不时触碰那层薄膜,麻麻痒痒的滋味激起了白纤羽一身可爱的小粒儿,脑中一片空白。
“啊——”
突然,女人粉嫩的娇躯绷紧,纤细的手指无力抓着床单,雪股一阵痉挛和颤抖,一道带着哭腔的长音从嗓音迸出。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