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混蛋!你闭上……闭上眼睛……”
白纤羽俏脸滚烫至极,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摁住无法遮挡,下意识想要运功,却浑身无力酥软的厉害,只能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夹着,欲要掩盖羞人的地方,动作说不出的诱惑妩媚。
陈牧知道对方脸皮嫩,也不过多刺激,低头又含住了粉嫩的乳头,舌头如泥鳅一般打着转转,亦或者用力撮起,亦或者牙齿轻咬,看着小樱桃随着山丘起伏。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女人唇瓣间吐出美妙的仙乐:“……夫君……嗯……”
见白纤羽始终将玉手抵着嘴唇压抑着声音,陈牧唇角带起一抹暧昧的坏笑,张嘴含住了女人的芊芊玉指,舌舔唇吸。身下粗如婴儿般的肉棒抵在女人柔腻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
“啊——”
温热气息滚烫触及在肌肤,让白纤羽身子顿时紧绷起来,黏闭的紧密花径突然漏出些许蜜浆,无巧不巧,黏在了男人的龟头上,而这一无意的举动让白纤羽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像抽筋一样,圆润的臀部产生痉挛,双腿用力向内夹紧使劲向自己的阴部收拢。
她抽出被男人吸允的玉指,无力推搡着陈牧胸口:“陈牧……你……你起开……我……啊……我难受……你混蛋……我……啊……放肆……我是……你别……”
虽然身子传来的酥软让她格外享受,连话语都断断续续,那即将沉沦的欲望也让平日里冷血的朱雀使颇为恐惧,生怕自己变成淫荡不堪的女人,惹来夫君的鄙视,更不适应自己这番模样。
陈牧并不理会,低头又含住了雪润润的油乳尖笋,雪乳沾满亮晶晶的口水。
女人娇躯哆嗦,待到男人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花径时,白纤羽睁大了失神的美眸,红唇内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下意识将男人的脑袋紧紧抱住,几乎陷入了一片雪乳里,娇躯摇动间汗水飞溅而出,娇痴的模样分外动人。
这也太敏感了吧。
陈牧惊讶不已。
趁着女人失神时,他抬起头来,看向丘陵底下掩藏着的那一痕粉色蜜缝。只见女人微微闭合的唇口黏着几滴晶莹的液体,而床单更是浸湿了一片。
“娘子……你尿了……”
陈牧用力吞咽着口水,故意用言语挑逗着。
听到这话,白纤羽又羞又气,抬起玉腿狠狠的踩在陈牧的小腹上,一边喘息着,一边骂道:“混蛋……你……你给我滚……滚下去……我……我杀你了……”
陈牧一把抓住踢来的玉腿,抚上了那娇俏的莲足。
圆润如玉的玉足让男人呼吸粗重,那幼嫩的澹红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握在手心,感觉软若无骨一般。
陈牧眼里一片火热,忍不住将小巧的玉足含在口中,嘴唇大口吮吸着白纤羽粉嫩脚趾,一点一点啃咬着玉趾。
“别……脏……放开……嗯……啊……”
望着自己一双小巧玉足被心爱的男人舔咬,白纤羽芳心既是甜蜜又是羞涩,几次想要抽出去,都使不上力气。
“娘子……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脏的……”
陈牧喘着粗气说着,嘴唇亲吻着脚踝,沿着晶莹的小腿一路舌头舔过去,不断亲吻轻啃咬着,白纤羽整个心都要化了,螓首仰起,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小声吐着呻吟。
在男人的舔舐下,女人可爱的玉趾微微蜷起,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大脑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
白纤羽一双玉手时而抵着嘴唇,时而抓着床单,时而抱住陈牧的脖颈,娇躯不停的扭动着,刺激得陈牧下身涨的实在难受。
“稍……稍停一停……夫君……求求你……停一停……”
虽然女人嘴上喊着停,但内心却无比渴望男人的安抚,甚至陈牧真要起身时,她紧抓住男人的手摁在自己的玉乳上。
“娘子,你这也太敏感了,以后怕是会成为床上娇娃,榨干你的夫君啊。”
陈牧一边说笑着,低头继续舔舐着女人的乳房、小腹、舌头划过女人每一寸肌肤,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他如痴如醉,用力将女人搂在怀中,仿佛要揉进骨头里。
听着丈夫调笑,白纤羽俏脸羞红一片,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却被对方吻住嘴唇,发出唔唔的声音。
只能苦苦压制住欲望,努力让自己看的端庄一些,以免被丈夫看轻自己。
陈牧伸出一只手指试探性的在女人白嫩的贲涨小丘上打着转。
在男人手指的抚摸下,女人雪白匀称的双脚一阵颤抖,贝齿死死咬住唇瓣,伸手抓住丈夫的手腕,却无力推开,晶莹的泉液从肉缝中渗出,带着旖旎的淫爱气息。
“啊……唔……唔……”
在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中,陈牧心头愈发火热,手指在细缝上轻轻揉弄,感受穴口的温热湿润,伸手拨开粉红的洞口,看见繁复重叠的幽远香径。一片淡粉色的,薄薄的半圆型肉膜隐约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这就是娘子的处女膜吗?
他努力吞咽着口水,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啊——啊——”
而在这一瞬间,白纤羽玉体如弓形高高绷起,随着男人灵巧的舌头钻入粉洞,她娇躯用力颤抖了几下,一股清泉般晕凉凉的喷泄出来,溅湿了雪白的股间,同样喷溅到了陈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