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瞬间怯了。
陈牧却上头了,冲过去一把抱起女人娇柔的胴体扔到床上:“冲动个锤子,都到这时候了,就算大姨妈来了也得给老子滚一边去!”
“夫君……陈牧……你先听我说……”
“闭嘴!”
随着“啪”的一声巴掌,女人娇嫩的雪臀上画下几条红印子,一片耀眼酥浪荡起诱人的波浪。
白纤羽懵了,红唇微微张启,眼神里一片茫然。
高高在上的朱雀使何时被人这般打过屁股,刚要开口怒斥,胸前一凉,一对充满弹性的椒乳弹了出来还连续晃荡了几下,尤其淑乳前端点缀着一对粉红色的小乳头极是可爱,嫩得就如樱桃。
陈牧看呆了眼,虽说他之前也朦胧中看过,但此刻却是更为细致的观察娘子的雪乳,眼前的一对乳房好像晶莹的玉碗扣在女人的胸前,说不出的娇艳美丽。
“你——”
强烈的羞耻心让白纤羽下意识抱住自己的乳房,面色酡红,美眸羞恼的瞪着陈牧,胸前两团饱满如雪似冰,却也遮不住泄露出来的雪白滑腻。
“夫君,你……你太过分了!”
此刻的陈牧却是无暇顾及娘子的羞恼,盯着眼前精雕玉琢般的胴体,眼睛泛起了血红色,呼吸急促。
女人一身雪白肌肤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诱人线条,让他恍然间以为是画中的仙女。
“娘子,你好美。”
陈牧咽了口唾沫,望着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再也难以忍受内心的浴火,低头叼住白纤羽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分开对方的唇齿,很熟练的勾起女人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唔……唔……”
白纤羽粉臂敲打着男人的脖颈却无济于事,在男人的热吻之下一双藕臂渐渐得搂住了陈牧的脖颈,配合回应。
女人喘息渐急,鼻间灼热的气息熏在他脸上,如兰气息更是醉人,眼里神情已是如喝醉了酒,平日里骄傲高洁的朱雀使,此时就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红牡丹娇艳欲滴。
陈牧的舌头就像是小鱼儿,纠缠着女人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她口腔里的甘美,彼此津液混在一起。
就在白纤羽陶醉之时,娇躯蓦得一颤,却是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玉乳。
娇软温滑的丰乳被男人的大手一阵揉搓,被揉出大片雪白,白纤羽亦感觉到自己两粒嫣红圆润的乳头渐渐变硬、挺立,强烈的羞耻让她几乎晕过去,等到陈牧松开她的唇瓣时,女人杏眸迷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吐息着香甜的热气。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轻飘飘的,仿佛浮着一层棉花,浑身每一处肌肤绯红滚烫,犹如蒸熟的虾。
“娘子,你奶子摸起来好舒服。”
陈牧同样呼吸急促,女人的乳房在他手掌中宛若凝脂一般滑腻温香,柔滑似绸,五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
他低头一口噙着顶端的蓓蕾嫣红,吮啜得滋滋有声,鼻腔里满是温甜,隐约透着融融腻腻的乳脂香。而另一只手抚摸着女人光滑水嫩的玉背,享受着比绫罗绸缎还要柔滑的雪肌玉肤。
听着丈夫的淫语浪词,白纤羽羞涩无比,回声想恼两句,可喉咙里迸出的却是诱人的喘息声。
“嗯……嗯……啊……啊……”
白纤羽努力将雪腻的手背抵在檀口上,欲要压制住自己动听羞人的呻吟,可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只能放弃,诱人的红潮从颈间、锁骨,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胸口,乳沟间沁出点点汗珠。
“夫君……夫君……停下……我好难受……你先……先停下……”
她想逃离这个床榻,可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变成了棉花一般,或是软成了泥,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脯急速起伏着。
谁敢想象天底下心狠手辣的冷血朱雀使,竟在床榻之上被一个男人挑逗的如此狼狈香艳。
这番情形相信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痴迷,毕竟床榻之上的可是整个大炎王朝权力极高的朱雀使。
便是陈牧也没料到娘子在床榻之上竟如此敏感,顿时兴奋无比。
他喘着粗气吐出顶端的樱桃,在口水的滋润下,那粒晶莹剔透的乳头如红宝石般四射着眩目的光辉。
“娘子,你身子怎么这么敏感。”
男人笑容淫荡至极,伸手继续揉捏着软柔香腻的雪乳。
白纤羽浑圆挺拔的乳廓在他的五指间恣意变形,而男人的另一只手轻抚着白纤羽柔腻的大腿,顺手褪下对方的丝绸亵裤。
“别脱……”
略显清醒的白纤羽下意识想要阻止,可纤细的手指还未勾到,下身一阵凉意。
在陈牧视线中,女人平坦如垠的小腹宛若美玉一般嫩白,脐下澹澹缨绒难以遮盖溪谷前端粉色细缝,白纤羽想要伸手去遮掩,却被男人阻止:“娘子,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这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