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念猛地躺倒,拉高被子盖在脸上。
结果被子里也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于是,等谢知珩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一張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溫初念。
见他没穿上衣,她还十分义正严辞地伸出一根手指谴责:“不守男德。”
不守男德?
他?
谢知珩往自己身前一看,彻底笑了。几步走上前,将人压倒在床上,将她的嘴巴捏成扁扁的小鸭子嘴:“谁不守男德了?对着自己的女朋友穿这么严实做什么?再说了——”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个格外意味深长的笑:“反正等会儿都要脱的,穿着干什么?”
温初念一秒领悟他话里的意思,在他手心下“唔唔唔”地抗议。
等他松开手,终于成功出声:“不是昨晚才……怎么今晚又……”
“又什么?”他好笑地问。
“明知故问。”温初念瞪他一眼,佯装生气地将脑袋别开。
她这小模样实在可爱,谢知珩忍不住上手,掰着温初念的下巴将人转过来亲了口。
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开,起身将后背对着她,手指摸索着,问:“剛剛洗澡的时候觉得有点儿疼,是不是昨晚抓破了?”
抓破?
温初念的眼睛瞬间睁大,抬眸往他背上一看,果真有几条细细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
她抓的?
温初念下意識看自己的手。
完结后有段时间没碰过键盘了,她也不再苛刻自己的指甲长度。这会儿一看,确实比之前长了些。
難怪能将他抓成这样……
“咳咳!”她心虚地轻咳了两声,“是有几道痕……要不要上点儿药?”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不要緊。”谢知珩毫不在意。
转过身,拉过她的手亲了下,抬眸问道:“昨晚弄疼你了?”
温初念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打了个愣,才視線飘忽着答:“一开始的时候有点儿……后来習惯了就好多了……”
谢知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掀开被子,揽着人和她一起半靠着床头坐着。纠结了会儿,才试探着又问了句:“那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温初念下意識问,抬头看到他的眼神时,忽然懂了。
是在问昨晚……
她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脸熱,支支吾吾回答:“还、还行吧……”
还行就是还有可以进步的空间。
谢知珩掰过她的脸,继续追问:“那你觉得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一下?”
改进?
这就属于知识盲区了。
她又没经验,哪里知道怎样可以更好?
温初念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
谢知珩对这事儿倒是坦荡。
等了会儿,没等到温初念的答案,将她的身子又往上提了提,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瓣,低声诱哄:“初念,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这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享受,我希望你也乐在其中。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才知道要怎么改进。”
温初念看着他这认真的模样,很突然地想到两人第一次接完吻后,他背地里用自己的拳头偷偷练習,改进吻技。
这会儿她要是说觉得哪里不行,他会不会又私下里偷偷练习?
不过……这事儿一个人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