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的联想逗乐,嘴角不自觉地抿起个弧度。最后,还是很中肯地回了句:“我没觉得有哪里不好的……挺好的。”
“真的?”
“真的。”怕他不相信,温初念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谢知珩愉悦地笑笑。没两秒,话锋一转,“假的也没关系,反正——”
“多试几次总会进步的。”
温初念一愣,尚还没察觉出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眼前忽然一黑,柔软的棉被罩过了头顶,灼热的吻紧跟着落下。
“唔!谢知珩你怎么说来就来……”
他在她身前含糊地笑:“这不是多加练习,争取早日进步?”
能把耍流氓的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是没谁了。
温初念冲他翻了个白眼,身体却顺从着,手臂攀上谢知珩的脖颈,摸到他光着的后背。想到什么,手不由又悄悄退了回来。
被谢知珩察觉到,带着她又重新环住。
“抱紧我。”他在她颈邊哑声呢喃,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就扑洒在她的颈窝。
温初念最架不住他用这种声音和自己说话,耳朵像是过了道电,顺着耳廓一路延伸到身体最深处。
后来的一切,完全就是凭借本能了。
情绪最激荡时,谢知珩邊俯身亲着她,边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看向她的眼神潮湿深邃,眼底像翻滚着汹涌的浪。
她气息凌乱着,視線落在他摩挲着自己唇瓣的指尖上时,鬼使神差地張唇轻咬了下。
身前的人闷哼一声,仰起脖颈急急喘了两声。
温初念身子一缩,看他的眼神炙热了几分。
似是察觉到她的变化,他垂眸时故意问:“喜欢我喘?”
温初念耳朵一热,默不作声地撇开视线,不看他。
但她显然低估了谢知珩的执着程度,落在唇边的指尖又开始动作,趁她不备,指尖悄悄钻入,撬开一条缝隙。
谢知珩故意在她耳边喘了两声,又问:“喜欢吗?”
温初念拧紧眉头,张了张唇,刚想回答,被他骤然深入的动作打散,变调的喘息不可阻挡地从唇瓣溢出。
身前的人低笑一声,心满意足地叹息:“我也喜欢……”
什么生人勿进,什么高岭之花,什么谦逊有礼,全都是假的。到了床上,妥妥就是个大流氓。
……
两天后,乐队结束这边的拍摄,返回北城。
下了飞機,温初念自觉脱离队伍,和他们分开行动。
其实不分开也没什么,戴个口罩假装工作人员估计也没人会起疑,不过……
她看了眼被人群包围着,几乎寸步難行的一伙人,暗自为自己刚才的决定点了个赞。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乐队火,可亲眼看到这么多接機的粉丝,温初念仍被震撼到了。
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头,她看到谢知珩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关系变亲近了,她看着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着的人,竟没像先前一样觉得这样的他看起来陌生又遥不可及。
她知道他很好,知道他正在自己的世界里熠熠生辉着。
不管此刻的他有多么受人欢迎,回到家里,他只是她一个人的谢知珩,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普通男人。
这么想着,温初念的心间忽然升起一股暖意。摸出手机,刚想给他发条消息,却见两分钟前他刚给自己发了消息:「停车场等我」
想来那个时候低着头就是在给她发消息。
温初念抿唇笑笑,回了个“好”,快速穿过人群,坐电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