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没了孩子,你还在为她说话?”傅时深淡淡问著。
“没有。”姜软摇头,依旧是知书达理,“我起诉了,这件事也交给警方了。警方会处理,也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交代。所以我没必要咄咄逼人。”
说得大方得体,更不让傅时深为难的意思。
姜软对外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
这也是傅时深最喜欢的一点。
“软软,你总是这样为別人想所有的情况,却从来不为自己想。”傅时深说著有些心疼。
先前对姜软的怀疑和不耐烦,现在却都变成了愧疚。
完全推翻了。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温嫿影响到了。
而姜软依旧在笑著:“因为我有你呀。”
这话,倒是把傅时深安抚得很好。
他笑了笑的,低头看著姜软,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嗯……我想想。”姜软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想吃一点家常菜。”
多余的话,她没说。
但是姜软知道,傅时深要折磨温嫿。
那么就会让温嫿做。
“我不想吃的厨师做的那些菜了。”姜软补了一句。
傅时深就只是看著姜软嗯了声。
姜软的这点心思,他不至於完全看不出。
只是她知道怎么合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让他不至於牴触。
温嫿就不一样。
每一件事,都要踩著自己的底线,和他过不去。
想到温嫿的,傅时深就越发的不痛快。
“我让温嫿给你做。”他说得直接,“这是温嫿该受的。”
姜软咬著唇,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但是表面她的口吻还是谨慎小心:“时深,这样好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蓄意欺负温嫿。”
“一个杀人犯而已,谁会为杀人犯说话。”傅时深面色阴沉地把话说完。
姜软聪明的就没再开口了。
很多事,点到为止。
再说就是自己无理取闹。
这个道理,姜软很清楚。
“好。”姜软点头。
两人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是傅时深在陪著姜软。
但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深只要想到温嫿对肚子里孩子的在意。
他就会感觉得到姜软对这个孩子好似没有太大的感情。
没就没了。
甚至是鬆一口气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荒唐。
姜软怎么会没感觉,那毕竟是姜软怀胎快七个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