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她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过分悲伤。
因为姜软从来不会把这种负面情绪带给自己。
也是因为如此。
这么多年来,傅时深才会对姜软愧疚。
才会纵容姜软偶尔的小聪明。
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倒是又坦荡了。
“傅总……”忽然,客房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姜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
傅时深倒是淡定的嗯了声。
而后他才看向姜软。
“你在这里休息,要什么让佣人拿,等能吃饭了,我喊你。”傅时深低声哄著。
“好。”姜软没拦著。
纵然他们都知道。
管家这个点来找傅时深,十有八九是因为温嫿的事情。
但是姜软更清楚地知道。
自己已经登堂入室。
温嫿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样。
把温嫿弄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自然,姜软不会拦著傅时深。
这样做,还可以给自己討一个好名声。
她安静地看著傅时深起身离开。
不动声色。
而傅时深走到房间门口,看见管家侷促地站在一旁。
他的脸色微沉:“去找温嫿。让她做饭。”
“傅总……”管家踌躇了一下,“温小姐现在还在拆床板,但是怎么都弄不好,您看……”
“装!”傅时深嗤笑一声。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就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管家没有迟疑,快速地跟了上去。
傅时深回到主臥室。
就看见温嫿头髮凌乱,手心已经全都是鲜血。
电钻的声音不时地传来。
在静謐的主臥室里有些瘮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沉著脸自己走进主臥室。
温嫿听见动静了。
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她变得一惊一乍。
“傅时深,你要做什么?又想到什么折磨我的办法了吗?”温嫿冷静地问著傅时深。
傅时深依旧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温嫿紧绷得全身都在抖。
之前的事情,她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