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伟刚走出思远斋的时候,口袋里墨玉玉佩忽然微微发烫。他停了下来,手指隔着布料抚摸着温热的玉佩,暗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过一丝警惕。街角有脚步声传来,三人从阴影中走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昨天在风水协会见过的姓赵的风水师。
完颜先生请慢走。赵风水师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特别清楚,协会里的一些前辈想要问几个问题
完颜伟转身的时候,发现赵风水师身后站着两个老头。穿深灰色中山装、手拿两枚玉核桃的人;拄着紫檀木拐杖、花白长须随夜风轻扬的人。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质疑。
什么事?完颜伟站在那里没有动。
拄着拐杖的老者向前迈了一步。年轻人,昨天你在协会所用的方法。。。很不一般。想了解一下你师承的情况。
完颜伟看到赵风水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墨玉玉佩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好像在提醒他什么。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夜晚的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肺里。
无师承。
不可能!盘玉核桃的老者突然提高了声音,你昨天指出老赵护身符裂纹的手法,分明就是正宗的望气术。这门绝学己经失传了很长时间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完颜伟没有说话。阴司之力正在体内缓缓地流动着,暗金色的光芒在眼底若隐若现。暴露实力就等于暴露了身份,隐藏实力又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个两难的问题。
“跟我回去协会把事情说清楚。”赵风水师语气强硬地说,“你要是动用邪术的话……”
他是完颜家传下来的。
戴思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完颜伟侧身,看到古董店老板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枚古钱币玩弄着。
戴老板?拄拐的老者皱着眉头说,“你指的是完颜家己经绝嗣的那个吗?”
戴思远慢慢走到了完颜伟身边,手中的古钱币灵活地转动着。李会长应该己经跟你们说过,完颜家还有后人活着。看了看赵风水师,说,“老赵,你昨天输得不冤。”完颜家的望气术本来就是风水界正统的。
赵风水师的脸色很难看。没有证据的话,又怎么能够保证你不会袒护他呢?
那就按老规矩办吧。戴思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风水布局比试。请几位前辈评判一下,看看完颜伟所用的是正宗还是邪门。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盘玉核桃的人慢慢点头:可以。城东一处新宅正在进行风水布局,本来是让老赵去做的。既然存在争议,那就让这个年轻人也提交一份方案吧。
明天中午,我们在协会见面。拄着拐杖的老者最后看了完颜伟一眼,说,“希望你能证明戴老板说的都是真的。”
三个人转过身去,脚步声渐渐消逝。完颜伟看着戴思远,戴思远只是挥了挥手。
去做好准备吧。完颜家的风水术……你应当有记忆。”
第二天中午,风水协会的议事厅里坐满了人。完颜伟站在厅堂中间,面前的长桌上铺着新宅的平面图。赵风水师己经把他的设计图给出来了——标准的“青龙吸水局”,在传统的风水布局里也算得上是典范了。
“轮到你了,小伙子。”李会长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完颜伟看着图纸。暗金色的光芒流在他眼睛里,他可以看见图纸上气场的走向。一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老宅的建筑结构、特殊的气脉走向、那些己经失传了的风水秘术。
拿起笔在图上做标记。不是传统的青龙白虎方位,而是用一种更加古老、复杂的布局方式。
这是“七星聚灵阵”吗?一首沉默的老风水师忽然站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阵法己经失传百年了!”
完颜伟一首都在不停地写。他在宅院的七个重要的地方做了标记,每个标记都是一个特殊的气场点。最后他在庭院中间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现代建筑和传统的宅院不一样。完颜伟放下笔说,“钢筋水泥会干扰地气流动,要改变传统的阵法节点的位置。”
他指着图纸上标出的地方说:“这里用承重柱引导地气;这里用水管形成水脉;卧室的窗户对着电信塔,需要在那儿设置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