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也从下位提升到了中位,肉身力量明显增强。
“快了……猴哥,等我。”
陈刑擦乾身体,对著镜子。
看著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眼神炽热。
陈青山拿著医药箱进来。
默默帮他处理比较深的几处伤口。
动作粗糙但仔细。
消毒水刺激伤口,陈刑只是肌肉微微抽动。
哼都没哼一声。
“疼吗?”陈青山闷声问。
“疼。”陈刑老实回答,隨即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回味,“但越疼越爽。”
陈青山手一抖,棉签差点捅进伤口。
他抬起头。
用一种“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惊悚眼神看著陈刑。
陈刑:“……我的意思是,受伤能激发我天赋潜力,变强。”
“哦。”
陈青山鬆了口气,但眼神里的担忧没减多少,
“下次別这么拼,循序渐进。”
“知道了爸。”
处理完伤口,陈刑倒头就睡。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涌上来,他睡得昏天黑地。
直到中午,他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是校长。
“陈刑!赶紧来学校!”
“四大武大招生办的老师,全到了!就在我办公室!快!”
陈刑一个激灵坐起,牵扯到伤口。
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睛亮了。
投资人,不,招生老师们,这么迫不及待?
当他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赶到校长办公室时,发现夏青筠和林墨言已经到了。
夏青筠依旧清冷,穿著素雅的连衣裙。
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林墨言则抱著他那把破木吉他,靠在窗边。
百无聊赖地拨弄著琴弦,看到陈刑进来,眼睛一亮,冲他挤了挤眼。
办公室沙发区,坐著四个气质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