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刚一关门,谢千安便凑到周之游跟前道:“我还是不放心啊……” “只是别无他法。”谢千安言语中淡淡地忧伤。 “我也想喝口柳酒……”周之游这才喃喃道。 周之游的确没猜错,饶是定力强如温嗣月,也难免被新鲜空气里夹杂的丝丝缕缕的酒味所吸引,她明了了那酒庄的位置。 她和周之游倒不同,若出来的是周之游,那她便会撒开了腿,不管不顾地往酒庄冲。 而温嗣月比她冷静好些,一路上左顾右盼,仍是一个有患病迹象的人都没发现。 中途,她一脚踏入了一个被金色光圈包围着的地段,酒肆不远了。 待走到酒肆时,她这才发觉,什么叫“柳中酒一杯,忧愁永不归。” 柳家酒肆规模不小,光是第一层就能坐下约莫二十桌人,而且温嗣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