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事。
而fbi调查局那边呢?
胡佛他们在1946年春天立了个专案组,专查苏联在美情报网。
查了一年,成果丰硕。
fbi监控了苏联使馆全部外交人员的私生活,包括某位参赞养了几只猫,破获了三起倒卖配给券的小案子,还在纽约端了一个给莫斯科抄报纸的读书会,十七个会员,一半是大学生,一半是便衣。
至于真正的网?
专案组的标准排查思路是,找俄裔,找带口音的,找订阅左翼刊物的,找往苏联寄钱的。
可居然一样都找不着。
麦克·里维斯接受过三次fbi的例行询问。
调查局特工上门,客客气气。
麦克也客客气气,给人倒咖啡,递雪茄,聊咖啡汉堡的价格,聊自己的战争经历,聊他那条负过伤的腿,他特意没治好,留着阴天疼,方便演示。
特工回去写报告:“该人百分之百美果人。退伍军人,教会成员,按时纳税,憎恨苏联系宣传。”
报告递上去,专案组组长看了,画个勾,归档。
胡佛有时候会发火,摔文件,骂手下一帮废物,什么都找不到,难不成苏联人会飞?
骂完接着查俄裔。
……
这周散局前,麦克清了清嗓子,说了三件事。
“第一,毛线衫行情确实看涨,董事会让咱们盯着点穿西装的那几位,特别是姓杜勒斯的那一圈,他们要有动静,立刻报。”
众人点头。
“第二,基金会最近多备了几辆车,加满油,停在北边,万一哪位老先生家里走水,要能连夜出门,走加拿大那条线。”
老汤吹了声口哨:“连这个都预备了?”
“是我们的董事长仁义。”麦克笑嘻嘻的说道。
“当年他许过的话,他记着呢。”
没人问董事长是谁。
因为大家都知道是谁。1944年交换回国的时候,码头上有个人隔着人群冲他们挥手,就是那个记名字的苏联将军。
好些人当场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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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麦克把牌洗了一遍,特意洗得很慢:“果会里有人在打听,北边那个战场,烟云的枪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