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桌的视线此刻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林屿音感受到聚焦在头顶的炙热目光,悠悠抬起头,默默又夹着一块咕咾虾仁送到嘴里。
“音音,他是在开玩笑吗,你们真的同居了?”
林屿音不知道因为慕司礼这一手操作,自己的人设已经变成万恶的渣女。她歪着头平静地观望他的崩溃,用最后的一击无动于衷终结了比赛。
“求你了,说话啊,就算你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也不能,也不能就这么和别的男人同居吧。”
江淮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喉咙里哽咽的酸涩让他的声音带着些鼻音。
说什么呢?
他的眼泪对于林屿音来说莫名其妙,他的爱也好恨也罢都是对另外一个人。
而她是玉隐,对此不该有任何反应。
况且答案的选择权不在她手里,说出事实与否只需要考虑是否会影响慕司礼。
就算现在的慕司礼只是个虚幻的寄托,他也不知道真相,可至少他选择的是玉隐。
她现在无条件倾向的只有他这一方。
但她确实有些讶异,理智如他,考虑到万般因素总该找些理由搪塞过去,可却突然说出她做保镖的事情。
从刚才开始,他若有似无的撩拨也是,明明眼里不带情绪,却装作贴心的样子。
“我懂了。”江淮藏住内心的翻涌垂眸站起,起身就走。
“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哎,小淮。”林母想要去拉他,却被他挣出了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夺门离开。
“陈愈,我们去送送江先生。”慕司礼勾勾唇放下筷子,擦净手之后跟着起身。
“似乎我在会影响各位团聚,就先不打扰了。”
“您见谅,这孩子和音音是青梅竹马,可能一时间有些想不开。”
两父母跟着起身,连连道歉。
“哪里。如果因为给我工作的缘故影响了他们的感情,我才该感到抱歉。”
陈愈在一旁补充着,“不打扰各位用餐,江先生那边我们去安慰一下就好。”
一前一后出门之后,陈愈关上门,看着在台阶上顺势坐下的慕司礼,只觉得无语。
“所以你真打算去安慰江淮?”
“我凭什么安慰他。”
“那您何必说出来呢?人家两父母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孩子,您就因为吃醋搅局?”
“我吃醋?”慕司礼指着自己,冷声笑笑,“可能吗,我会为那个木头吃醋?”
“很显然,不是吃醋就是嫉妒。”
“本来人家在外面见面好好的,你非要把人带进家里,现在还整这一出,跟您平时的做派毫不相符。”
陈愈讲得头头是道,几乎已经戳中了事实本质。
而对面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最终慕司礼认命地抬头,撑着下巴看天。
“继续问医院要一下她的报告吧。”
“小林的?您上次不是说不查了。”
得查啊,至少要知道让自己失控成这样的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