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她,眼睛很深,很专注。
“姐姐,它戴在你手上真好看。”
她想说废话。
可话没出口,就被他握著手,轻轻拉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沙发很软。
人也很热。
可梦里的苏唐,突然有哪里不一样。
从那种克制的温柔和乖巧,变成了更让人招架不住的大胆。
艾嫻被他抵在沙发边,腕间那只玉鐲轻轻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后腰被掌心牢牢托住,退无可退。
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想骂他放肆,结果声音刚出口,就碎得不像话。
落地窗上映著两人模糊的影子。
窗外是夜色。
紧接著,场景又变了。
是她自己的房间。
床单雪白,灯光昏黄。
苏唐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艾嫻躺在下面,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禁錮著,高高举过头顶。
她呼吸凌乱,厉声训斥著他的放肆,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被迫承受那种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像哄,时而像逼迫的失控感。
他一边在她耳边喊著姐姐,一边用嘴唇和手指,一寸一寸的膜拜著她的身体。
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柔软。
艾嫻在梦里彻底沦陷了。
她拋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以及…
所有用来遮蔽隱私的衣裙。
像一艘在狂风骤雨中隨波逐流的小船,紧紧的攀附著苏唐这块唯一的浮木。
再后来,是浴室。
水汽氤氳,镜面起雾。
她的双手被强行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腕间那抹碧绿被水光映得惊人。
苏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气息滚烫。
梦里的他简直像分裂成了几个人。
有时候像小时候那个跟在她身后的苏唐,小心翼翼得让人心软。
有时候又像现在的苏唐,乖软听话,却也愿意为了她去做好任何事情。
有时候又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沉默、大胆、强势。
会给她喘气的机会。
又会在她刚缓过来时,重新逼近,逼得她连脚都站不稳。
客厅,厨房,房间,浴室,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