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轮换得混乱又放肆。
艾嫻几乎被那种梦境里的热意裹挟著,一路往下沉。
沉到最后,连理智都像被融化了。
只剩下大片大片晃动的灯影,潮湿的呼吸,指尖抓皱的布料,和腕间玉鐲轻轻磕碰时发出的细响。
还有梦里苏唐最后贴在她耳边,低低说的一句。
“姐姐。”
直到此刻,一阵失重感才猛的传来。
艾嫻惊醒。
窗外天光微亮。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好半天都没回神。
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脑子空白了足足十秒。
然后,记忆回笼。
梦里的画面像洪水一样回灌回来。
她甚至能清楚记得那种被逼到无路可退、可又不捨得结束的感觉。
“……”
艾嫻呆愣了好久好久。
真是疯了。
她居然会做这种梦,这种连林伊看了都要说声十八禁的梦。
而且对象还是…
可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艾嫻的呼吸突然一顿。
身体似乎也在这一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某种极其不妙的异样。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艾嫻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
然后,像是中了邪一样,一点点掀开了被子。
几秒后。
她看著那条湿透的白色內裤,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脑子再次空白。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像是终於反应过来,耳根、脖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烧红。
她坐在床上,背脊绷得笔直,手里还捏著被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没动。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很淡,正落在她腿上,也落在那条湿漉漉的白色內裤上。
铁证如山。
“……”
艾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她居然,梦遗了。
而且还是因为…苏唐。
这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是不是梦中梦,是不是大脑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出了什么程序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