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还在继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耳膜。
“还没完?造匠大人这体力可以啊!”
“那妞儿叫得都没力气了吧?嘿嘿,估计已经被干服了。”
“妈的,怎么没声儿了?不会是晕过去了吧?那多没意思……”
“急什么,说不定是换姿势了,等着听更浪的……”
这些声音像催化剂。吟霖也听到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混沌的、近乎挑衅的光。
“换一个姿势……”她喘着气,目光扫过肮脏但平坦的夯土地面,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在地上……小弟弟把姐姐……按在地上……用力……”
她向后躺去,背脊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刺激与快意的轻呼。
火红的长发在泥地上铺散开,像一滩冶艳的血。
被撕开的旗袍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心间那片狼藉而诱人的湿滑。
她朝漂泊者伸出手,眼神勾人,用甜腻到发齁的声音命令:“来呀……小弟弟……快来……干姐姐……”
漂泊者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单膝跪地,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笼罩她,也能更好地控制局面,无论是应对她的索求,还是警惕门外的动静。
当他的肉棒再次开始抽送时,吟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拖长了调的呻吟:“嗯—进来了……又……填满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激烈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沉闷有力,肉体拍打在结实地面上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吟霖的修长雪白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后臀,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任由自己毫无保留地淫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被弟弟的大鸡巴……捅穿了……!”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泥土,又抬起去抓漂泊者的手臂、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话语直白露骨得惊人:
“好深……小弟弟的……好大……把姐姐的肚子……都要顶凸了……”
“里面……好舒服……要被玩坏了……但是还要……还要更多……”
“姐姐的骚穴……是不是很会吸?……把你的精液……都吸出来……给姐姐……”
门外的议论声随着里面再次响起的激烈动静和吟霖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变得更加兴奋和下流。
“我靠!又开始了!地上!绝对是按在地上了!”
“这妞儿真是极品,叫得老子魂都没了!”
“听这动静,干得真狠啊!那细腰不得被撞断?”
“妈的……受不了了……”
吟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公开“听墙角”的强烈刺激中,她的叫声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带上了刻意的炫耀和勾引。
就在快感累积到又一个巅峰,吟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即将再次攀上高潮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双臂,紧紧搂住漂泊者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颤抖的、充满极致渴望的气音,清晰无比地要求:
“射进来……小弟弟……全都射给姐姐……射到最里面……把姐姐的子宫……灌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漂泊者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她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索求、在她体内那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紧窒吮吸、以及门外那些污秽目光的“注视”下,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他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她钉入地底。
“啊———!!!”吟霖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尖锐、绵长,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乃至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带来灭顶般的痉挛和空白。
她绷紧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失神地望着地窖顶部晃动的马灯,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而恍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