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伏在她身上,同样喘息剧烈,汗水混合着她身上的液体,滴落在她颈侧。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就在漂泊者以为药效终于过去,准备抽身查看她情况时,身下的女人又动了。
吟霖仿佛不知疲倦的魅魔,体内那该死的欲望之火只是被短暂浇熄,立刻又复燃起来。
她伸手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漂泊者,眼神虽然依旧迷离,动作却带着急切。
“小弟弟,从后面…来…干姐姐……”她含糊地说着,努力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一小段,然后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
那景象冲击力惊人。
火红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被撕破的黑色旗袍堆在腰间,完全露出了圆润如满月、白腻如羊脂的臀瓣。
中间那道幽深泥泞的缝隙微微张开,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证据,混合着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回过头,脸颊酡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用带着哭腔和渴望的甜腻声音催促:
“小弟弟……从后面……姐姐后面也想要……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再把姐姐干到高潮……”
她甚至主动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隐秘的、微微收缩的入口暴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急切地去抓握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沾满混浊液体的性器,试图将它引导向仍然瘙痒难忍的入口。
漂泊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他心痛如绞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驱使下做出的、平时绝无可能的放荡姿态,听着她口中不断吐出的、摧毁一切矜持的淫词浪语。
但这并没有让吟霖收敛。
她得不到回应,变得焦躁起来,臀部扭动着,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唧:“嗯……快点嘛……姐姐里面好痒……后面也痒……小弟弟……求求你了……再用你的大鸡巴……操坏姐姐……”
漂泊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暗色。他上前,而是就着她此刻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将肉棒插入了那尚且湿滑红肿的蜜穴。
“呀啊——!”熟悉的被填满感让吟霖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
她立刻主动地摆动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律动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加沙哑,却更加连绵不绝,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窖里编织成最后一场欲望的风暴。
当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吟霖的叫声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破碎的泣音。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然后突然脱力,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颤抖,但终于不再有索求的动作和言语。
地窖里突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马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漂泊者缓缓退出,精疲力尽地跪坐在一旁,看着吟霖裸露的、布满汗液、指痕和泥污的背脊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她的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
吟霖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漉,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终于不再是那种燃烧的癫狂,而是陷入深眠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宁。
漂泊者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
他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丢弃的、还算干净的旧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
外面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今州城夜晚的模糊噪音。
那些残星会的喽啰,觉得“造匠大人”的“兴致”耗时太久过于无聊,于是干脆回到地面上休息,地窖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满地狼藉。
吟霖的意识像沉在深水中的碎片,一点点上浮,拼凑。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骨骼肌肉都被拆开重组过。
手腕脚踝被铁链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皮肉被磨掉了薄薄一层。
大腿内侧黏腻冰凉,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汗液和……其他更令人脸热心惊的液体。
下身处传来清晰的、被过度使用甚至有些麻木的胀痛和隐隐的撕裂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那敏感的伤处,让她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然后,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