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境竟会有此等妖兽出没,为何勘探的弟子没有上报!”二长老尘尽染怒道。
“呵。。。。。。看来是有人手伸得太长了。”妙怀瑜轻嗤。
也只有魔域众人敢如此搅浑水。
修真界太平了百年,有人不安生了。
“这秘境咱们也无法进入,仇昭如今没了令牌,只能看她造化了。”风离子捋了捋胡须,手也没闲着,扔出三枚盘铜钱,为仇昭卜了一卦。
“如何?”大长老妙怀瑜看着自己师弟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忍不住问出声。
要知道,自家师弟以卜卦问天闻名天下,世人万金难求一卦。
但他性子古怪,只凭心情捏诀。
修士们皆道,没有风离子算不出来的,只有他不能算出来的。
“嘿嘿。”风离子睁开眼睛,一脸兴奋,双颊褶子堆起。
“你说啊。”尘尽染看不得他装神弄鬼的样子,催促着。
风离子眼皮一掀,看看天,又看看地,将脑袋凑近,借着折扇的遮挡,对几人神神秘秘地说出四个字——
“不破不立。”
。。。。。。
“天诛!”裴清世举剑指天。
远方云层翻滚,裹挟着墨色席卷而来,发出轰隆的巨响。
片刻间数道惊雷劈下,在炽焰金兽的背上划下一道道痕迹。
天诛是玄岳掌门为裴清世量身打造的顶级剑法,共有五重。
裴清世修炼数年之久也才堪堪参破第三重,尽管第三重的威力已可引惊雷,破万钧,但这似乎并不足以让他逼退这只妖兽。
“吼———”
□□的疼痛刺激得炽焰金兽双目通红,它发出一声怒吼,不管不顾地朝裴清世撞去。
“走!”裴清世没有回头,再次提剑往前冲去。
他是大师兄,他是裴清世,荡平世间邪祟、诛杀所有妖邪、保护同门是他的责任。
仇昭见过太多的动摇,高尚者下流,诚实者欺骗,安静者暴怒,关切者虚伪。
但裴清世好像不在这一队列之中。
要说是什么,仇昭也不清楚。
也许是,坚定者。。。。。。无畏。
“仇昭,你说我俩加在一起能否一战,其实我觉得咱们也有点实力在身上,这样,你先上,我断后。咱们打它个出其不意,我相信三个臭皮匠顶。。。。。。”
“你———”
沈千昀的絮絮叨叨都终结于仇昭手中捏碎的令牌。
她用力把沈千昀往后一推:“回见!”
温暖的光晕接住跌落的沈千昀,无数言语哽在喉头化作一句:“你大爷的仇昭!”
其实她也不知道活不活的下来,目前看来希望渺茫,所以更不能让沈千昀也在这里等死。
那边裴清世不慎被炽焰金兽锋利的爪子划破皮肉渗出红色,闻到血腥味的妖兽更加疯狂,将手掌高高举起就要朝着裴清世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