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仇昭大吼,伸手掷出。
裴清世借着后退的步伐精准接住,在空中划过几剑便觉不对:“无用。”
此剑在他手中连一把趁手都匕首都不如。
就在这时,炽焰金兽猛地一伸脖子将裴清世拱翻了几米远。
碎石簌簌滚向无底深渊,那是悬崖。
冲击的惯性带着剑也滚落在悬崖边缘。
摇摇欲坠。
不管是扒在悬崖边上已经脱力的裴清世,还是堪堪卡在边缘的剑身。
一股热浪裹着火焰自妖兽鼻中喷出,直直朝挂在悬崖边的人席卷而去。
仇昭立在原地,没动。
说实话,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她能应对的。
裴清世跟她也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去不自量力。
仇昭要跑的步伐在想到初遇时那一锭银子停了下来,拐了个弯直直地朝悬崖边掠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饭之恩就此抵消!”仇昭大吼着,运转全身灵力,朝着火焰狠狠劈下。
裴清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很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一饭之恩就能救自己一命。
尽管有许多火焰被一分为二从两边散开,但仇昭还是意料之中地像死鱼一样被拍在地上。
五脏六腑都像在灼烧,她不受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摔倒是拉近了二人距离,四目相对,裴清世伤得比她想象得重。
衣衫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手背,大臂,腰腹都零零散散呈现着鱼鳞状的伤口。
她感觉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仇昭深吸一口气,凝视着裴清世的眉眼:“答应我——
你要是能活下来,把我埋在晨练堂后山大槐树下的五百灵石挖出来烧给我。”
“。。。。。。”
五百灵石到底有什么好惦记的。
仇昭左手用力把裴清世拉了上来,颤颤巍巍爬起来。
炽焰金兽仿佛起了逗弄的意思,一个指头就按着仇昭的背往下压。
它哼出两口热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面。
意思是要她下跪——
向它下跪——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