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这是没出息的行为?”
“佐佐木小次郎若以武士的名义出头的话,还可以理解,你们跟着起什么哄?”
“武士有武士的做法。这代表不了什么。我们眼中是没有王法的,我们有我们的脸面。”
“若是非要在这世间分出武士的做法、混混儿的做法的话,不仅仅是这里,恐怕到处都要血流成河了。我们只好去奉公所念佛。”
“什么?”
“我们让奉公所来裁决我们的事情吧!”
“笑话,若是去奉公所的话,我刚开始就不会跟你废这么多话了。”
“你贵庚?”
“什么?”
“一大把年纪了,就这样引导年轻人,很高兴看到别人去为无谓的事情流血吗?”
“少废话。你可不要小瞧了我太左卫门。”
见太左卫门拔出了腰刀,挤在后面的混混儿们也都跟着附和。
“杀了他。”
“我来了。”
说着冲了上来。
武藏一侧身,躲开了砍过来的刀,一把抓住太左卫门的脖颈处,拽了十步左右,扔进了护城河中。
然后冲进这群混混儿中,一边厮打,一边护着北条新藏向牛之渊的草原方向跑去。在九段坡的山腰附近,武藏和新藏向上跑的身影越来越小。
五
牛之渊也好,九段坡也好,当然都是后来才有的地名。当时那一片,山崖上长满郁郁葱葱的树木,潺潺的溪水流向外侧护城河,一块块的绿色沼泽组成湿地。民间都称那里为蟋蟀桥或冬青坡。
甩掉那群已然目瞪口呆的混混儿,跑到坡道中央时,武藏放开被护在胳膊下的新藏,催促着犹豫不决的他快跑。
“就这样吧。北条大人。我们快走吧!”
混混儿们回过神来。
“啊,逃跑了——”
说着,混混儿们赶紧重整旗鼓,边喊着“别跑”,边沿坡道追上去。
“胆小鬼。”
“看来没有嘴上说得那么厉害。”
“恬不知耻。”
“这也叫武士吗?”
“竟敢把我们所敬重的太左卫门推进护城河。回来,浑蛋。”
“武藏也是我们的仇人。”
“你们两个浑蛋,给我站住。”
“胆小如鼠的浑蛋。”
“还说是什么武士?”
“不敢站住吗?”
后面传来无休无止的谩骂声,武藏连头都不回,也不让北条新藏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