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写:
【不知道。】
寅烈皱眉:“你们天机阁怎么总是不知道?”
另一只纸鹤写:
【知道的都死了。】
寅烈沉默。
这理由很充分。
白綰綰看向沈惊鸿。
“能找他吗?”
沈惊鸿握紧桃木牌。
“能。”
白綰綰皱眉:“不准用本名。”
沈惊鸿看她。
白綰綰冷声道:“桃木牌已经裂了。你再用一次,本名裂得更深,镜庭裁字可能直接落下来。”
沈惊鸿道:“不用本名很难找到。”
“那就慢慢找。”
“他不会等我们慢慢找。”
“那我也不许你拿自己的命牌去赌。”
两人对视。
气氛一时僵住。
陆照在旁边冷冷道:“你们能不能进去再吵?门口挺冷的。”
白綰綰看了他一眼。
陆照立刻补充:“我只是建议。”
沈惊鸿收起桃木牌。
“好。”
白綰綰微怔。
她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快答应。
沈惊鸿道:“不用本名。”
“你还有別的办法?”
“有。”
“什么?”
沈惊鸿看向问心牢。
“用他的念。”
白綰綰想起他说过,镜庭遗忘者想让他承认自己是灾。
只要还有这个念,他就能被反找。
白綰綰道:“你確定?”
“嗯。”
“又嗯。”
沈惊鸿想了想:“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