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烈问:“怎么说?”
“永远这么噁心。”
金翎脸色难看。
毕竟金烬再噁心,也是金鹏族少主。
或者说,曾经是。
沈惊鸿走到石室外。
金烬察觉有人来,缓缓抬头。
他像是刚从问心镜里挣出来,眼底还残著一层混乱的血色。
看见沈惊鸿时,那层血色忽然定住。
他盯著沈惊鸿,唇角一点点扯开。
“你还真敢来。”
沈惊鸿停在石室外。
“给你欲镜碎片的人,来过这里吗?”
金烬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原本像是准备好了许多恶毒的话,可沈惊鸿没有接他的恨,也没有接他的嘲讽。
只问了这一句。
金烬死死盯著他。
“你凭什么问我?”
沈惊鸿看著他的眼睛。
“你眼里有镜雾。”
金烬瞳孔骤然一缩。
沈惊鸿继续道:“他来过。”
石室里的问心镜轻轻震了一下。
金烬咬紧牙,胸口封羽钉下的金光乱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沈惊鸿声音很轻。
“他不是来救你的。”
金烬眼底的血色又重了一分。
“闭嘴。”
“他借你的怨、你的占有、你的不甘,给自己补名字。”
沈惊鸿看著他。
“你不是他的同盟。”
“你只是他挑中的材料。”
金烬胸口剧烈起伏。
问心镜里,那座金鹏族大殿又一次浮现。
少主金印被剥下。
族人转身。
白綰綰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