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雪穿好衣裳走出来,灶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又走到坝子上,四处望了一圈,还是没人。
奇怪了。
回到灶屋,心跳慢慢平下来。这才觉得口渴。端起给张晓峰凉的那碗白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她澡才洗了一半,发现没什么危险,又转到屋后头继续洗。
---
张晓峰扛著麂子走了一个多时辰,就看见木屋的轮廓。
他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
走进灶屋,把麂子往地上一撂,汗珠子顺著额角往下淌。他看见灶台上那碗水,端起来灌了半碗。
水有点发涩,他也没在意。
刚放下碗,就听见屋后头有动静。
哗啦——
哗啦——
像水声。
他愣了愣,慢慢走过去。
---
转过灶屋的墙角,抬眼一看。
脑子“轰”地一下,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一片雪白。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光洁的脊背上,水珠子顺著肩胛骨往下滚。那腰细得不像话,盈盈一握。再往下,是被盆沿挡住的、若隱若现的弧线。
陆青雪背对著他,正撩起水洗胳膊,浑然不觉。
张晓峰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慢慢红了。
那半碗水里的东西,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肚子,盘踞在他的脑子里,一口一口吞噬著他的理智。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口乾舌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最原始的衝动,像山洪爆发,像野火燎原,把他整个人烧成了灰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一把抓住了那条光滑的手臂。
---
陆青雪回过头来,也是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那碗水里的东西,也钻进了她的肚子。
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一股奇怪的燥热从骨子里往外冒,烧得她浑身发软,只想往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靠。
“张……张哥……”她声音发抖,软得跟煮烂的麵条似的,手推著他的胸口,可那点子力气,连只蚊子都拍不死,“你……你放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张晓峰没说话。一双眼睛红得骇人,呼吸粗重,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一把把她从木盆里捞出来。
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一脸。
陆青雪没有挣扎。
本该推开他的手,反而攥紧了他的衣襟。脑子里那最后一丝清明告诉她这不对,这不对劲,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