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您……您不是说要度化弟子吗?”净心的声音有些颤抖。
“度化归度化,道侣归道侣。”
江渊硬著头皮解释,“这两者並不衝突。”
“怎么不衝突?”净心的眼眶红了,“师兄明明说……”
“我说什么了?”
“您说……您说要以情入道,以欲证菩提……
”净心越说声音越小,“弟子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安如烟突然开口,语气不善,“以为你能独占他?”
净心咬著嘴唇,不说话。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安如烟冷笑,“这个臭和尚是我的,谁也別想抢走。”
“你……”净心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魔女!”
“哟,还挺有眼力。”安如烟挑眉,“没错,我就是魔女,怎么样?”
“师兄!”净心看向江渊,“您怎么能和魔道中人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江渊反问,“贫僧不是说过,佛魔无別吗?”
“可是……”
“没有可是。”
江渊打断她,“净心,你要明白,贫僧度化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
“你若真想修行大欢喜禪,就该放下执念,而不是纠结於这些儿女情长。”
净心呆呆地站在那里,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弟子……弟子明白了。”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江渊拦住。
“等等。”
“师兄还有何吩咐?”净心的声音带著哭腔。
“你先別急著走。”江渊嘆了口气,“贫僧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这件事,確实是贫僧考虑不周。”
“不过……”他顿了顿,“贫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江渊缓缓道,“不日贫僧將代表悬空寺行走大陆,净心师妹若愿意可跟著贫僧修行大欢喜禪,助贫僧普度眾生。”
“红尘佛子?”净心愣住了。
“对。”江渊点头,“你若愿意,便可留在贫僧身边,一同修行。”
“但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只是师徒,而非道侣。”
净心咬著嘴唇,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点了点头。
“弟子……愿意。”
“很好。”江渊露出笑容,“那从今日起,你便是贫僧座下第一位红尘佛子。”
一旁的安如烟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什么红尘佛子,说白了不就是小妾吗?
这臭和尚,还真会玩。
“师兄,那弟子……”净心小心翼翼地问,“弟子可以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