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渊看了眼安如烟。
“不行。”安如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里住不下。”
“可是……”
“没有可是。”安如烟站起身,走到净心面前,“小尼姑,我警告你,別想打歪主意。”
“这个男人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净心被她的气势压得后退两步。
“我……我没有……”
“最好是没有。”安如烟冷哼一声,“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江渊看著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头疼得要命。
这都是什么事啊。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他出声打断,“净心,你先回去吧,改日贫僧再找你。”
净心咬著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师兄。”
她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江渊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等净心走远,安如烟才鬆了口气。
“哼,小狐狸精。”
“你这是吃醋了?”江渊好笑地看著她。
“谁吃醋了?”安如烟別过脸,“我只是不想让別人抢走我的鼎炉罢了。”
“鼎炉?”江渊挑眉,“贫僧在你眼里就是个鼎炉?”
“不然呢?”安如烟理直气壮,“你以为你是什么?我的相好?”
“……”
“行行行,贫僧是鼎炉。”他无奈道,“那鼎炉大人,您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安如烟想了想,“我想吃糖葫芦。”
“糖葫芦?”
江渊看著她,一把搂住,
“行,正好今天刚出炉一垛糖葫芦,趁热。”
安如烟红著脸骂道:
“银和尚,我说的才不是这种糖葫……”
还没说话,江渊就已经拿回糖葫芦。
“甜吗?”
“……嗯。”
“好吃你就多吃点。”
安如烟抬起头,没好气地看著他,羞赧道:
“才不好吃呢!”
“看,看在你给我买来的份上,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