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陆谨言收回手。
“脉象稳了。”
沈昭寧指尖一紧。
陆谨言又低头看了一眼方才记下的脉案。
“药力没有衝心,比上一回稳得多。”
他道:
“再看两个时辰。”
沈昭寧却仍盯著方承砚。
“可是他的呼吸比方才急。”
方承砚微顿,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沈昭寧已经转头问陆谨言:
“会不会是药性牵出来的反应?那一味护心药,会不会让人气息发急?”
陆谨言看了方承砚一眼。
“这一味药本身不该催喘。”
沈昭寧立刻道:
“他从前病过一次,也服过类似的药。那一次,气息也比平常急些。”
方承砚怔了一下,那是一场许多年前的病,他自己几乎都快忘了。
她却还记得。
陆谨言沉吟片刻,又替方承砚看了看舌色和眼底。
“若只是气息略急,脉象不乱,便无大碍。”
他道:
“多半是方大人自身受药性牵动。换到沈公子身上,未必会有同样反应。”
沈昭寧仍不放心。
“若有呢?”
“也不是坏象。”
陆谨言道:
“只要心脉不冲,便能压得住。”
沈昭寧怔住。
她看著陆谨言,像是怕自己听错。
陆谨言低声道:
“这一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