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稍微撑起身子,却并不打算离开。
暧昧潮热的吻落下。
云宝宴看春宫图时觉得太夸张悬浮,不过两个人碰一碰嘴,横竖两块肉呗,能舒爽到哪去?
直到他让墨铮玉亲到眼神失焦。
想要小口喘气,或是叫两声哥哥,暂时休息一下,可青年来势凶猛,强势地侵占他口腔的一切。
粘腻暧昧的声响让云宝宴想捂住耳朵。
渐渐地,他清楚感受到唇瓣发肿,舌根发麻,这些已不能安抚情热的青年。
两个处在互相探索时期的人,青涩又笨拙。
纵然先前做过一次夫妻,这次又是全新的体验。
必须熟了透了才行。
墨铮玉亲一下,漂亮的人抖一下,像猝然受惊的猫,羞耻地垂下蛾眉,抿起唇瓣不好意思惊呼出声。
云宝宴眸光湿漉漉的,恼羞成怒。
“不许笑!”他声若蚊蝇,“亲脖子太痒了,耳朵也是……”
“……我不喜欢。”
“是么?”墨铮玉磨蹭一下,“小阿宴告诉我不是的。师弟,你怎么学坏了,开始骗师兄了?”
亏得云宝宴先前用春宫图故意逗他。
没想到自己竟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
铮玉师兄不管哪都很凶,他小声抱怨:“你怎么哪里都压着我?”
“天赋异禀。”
这人好不害臊!
墨铮玉双手与他十指相握,挺拔鼻尖蹭开云宝宴里衣的领口,一下下亲过去,埋首要尝。
已经馋得快流涎水。
云宝宴慌张起来,扭动着想躲,开玩笑说:“你是小婴儿么?”
墨铮玉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件事。
要是他们的孩子把云宝宴咬疼了怎么办?
他得想想办法,让逆子逆女吃别的,什么乳粉米糊一类都行。反正他多半是魔,子女也是魔,足够抗造。
阿宴的,要留给他。
墨铮玉说:“我替孩子们尝尝。”
云宝宴骇然:“你——”
暴雨倾盆,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门外一道硕大的影子,云宝宴立时低声道:“有人。”
“……”墨铮玉额上青筋突突乱跳。
他牙关都要咬碎了,面色宛如杀人,一把拢起衣服,又快速给云宝宴穿上,拔剑下床。
一直酣睡的妙妙蓦地弓背,对门口“嗷呜——”的长鸣。
但引雷盏没有半分反应。
可见对方没有攻击意图。
云宝宴问:“嵬山君?”
墨铮玉把他揽到身后,径自开门,提剑而起,冷冷打量这个宛如落汤鸡的山君大王。
“想打?可奉陪到底。”
浑身湿淋淋的老虎不再有往日威严,忽然俯身拜倒,变作跪地的魁梧男子。
他双目赤红,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