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雁夫人只好坐回去。
比云宝宴还魁梧雄壮一大圈的墨姓蚊子,正藏身桌下,死死咬着。
青年也无这方面的经验,牙齿才轻磕到他一下,云宝宴便娇气得直抖。
这疯子!
把他塞到桌下,可不是让他肆意妄为,掀开衣摆乱吃的!
娘还在啊……
若非形势危急,他一定让墨铮玉赶紧滚。
疼死他了!
可表面只能保持镇定自若地样子,继续跟娘亲对话。
“我、我真没生爹娘的气,受罚是、是应该的……”
云宝宴又羞又臊,想叫不能叫,十分难捱,极想晕死过去。
墨铮玉不会放过这种时刻。
冷冽黑眸透着精光,如饿狼一般。
“宗门大比…?孩儿定会尽心尽力……”
云宝宴两条细白匀长的小腿让青年抓着,上下摩挲,仿佛在欣赏和田白玉。
当然,墨铮玉最爱的是口中的玉。
最开始是冰种剔透的芙蓉石,通体都是浅浅的蜜桃粉。
渐渐地,讲话的美人微带薄汗,氤氲出沐浴后的香气,变作颤巍巍的玫瑰红,恶龙衔玉,红得发艳。
云宝宴实在想哭了。
默默祈祷娘亲快走。
雁夫人劝他吃燕窝,他也不动:“还有一事娘想问你。”
“你和铮玉……近来如胶似漆,跟一个人似的,是发生了什么吗?娘知道你们要好,也要注意分寸,月满则缺,太要好反而会生出矛盾。”
“君子之交淡如水,宴儿可明白?”
云宝宴快要死了。
他从未遭受过这种刺激,假模假样抓着的书本都变了形。
“明白,孩儿自、自是明白…!”
雁夫人忧心忡忡,点了头:“那就好。”
“你过完年也有十九岁了,可有中意的姑娘?娘可为你去说亲。”
墨铮玉眼神一冷。
“……!”云宝宴脊梁陡然窜上酥麻,就要抽搐,反应激烈地叫道,“不用不用!我还没、没获得灵剑,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好意思想那些?”
“娘,您先回去,等孩儿处罚期过了就去看您。”
雁夫人无可奈何,只好走了。
房门甫一关上,云宝宴彻底失守。
墨铮玉如一条灵活而凶猛的蛇,从桌下缓缓探出身子,眸色睥睨,将温吞漂亮的美人吃干抹净。
先前努力克制的声响变本加厉,回荡在暖阁。
可怜兮兮的人抖了好半晌。
墨铮玉跟上瘾似的不肯松嘴,喉咙咕噜一声,云宝宴心下大骇,惊恐地抓起他脑袋:“不行不行!”
“快吐出来!”
他不知是快要恶心吐了,还是羞得受不了了。
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