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掌心去哀求他:“铮玉哥哥求你了……!这个不能吃!”
那张冷漠英俊的脸湿漉漉的,鬓发微乱,带着笑意,眉眼漆黑,定定看着他。
一点一点,全都不放过。
捏住小孔雀僵住的手,意犹未尽:“不许和夫君抢。”
云宝宴不敢相信。
这副春宫图里才有的勾栏做派,竟会出现在墨铮玉这张傲气的脸上。
“……”
再冷峻骄矜的脸,最终都让他压在下面坐着了。
尚在余韵中的云宝宴垂下眼睫,哼哼着问:“你从哪学的?”
“现学现用。”墨铮玉挑眉,“侍奉妻子的路数,原本就该早早精通,阿宴可要多给我些机会。”
他在小孔雀面前随口发。骚。
可脑回路简单的小孔雀当了真。
想不到无情道养出来的弟子如此纯粹……
连这都要学。
云宝宴拽起他:“别跪着了。”
他不知墨铮玉吃得开心,还以为他是在迎合自己,故意讨自己开心才这么做。
“委屈你了,铮玉哥哥。”
玉指温柔地摸摸青年的脸:“我去跟爹娘说,我们两心相许,想在一起,好不好?”
墨铮玉轻飘飘抱起他往床上送,欺身而上。
云宝宴让人亲得眼神都不聚焦,好几次喘不上气,但还是乖乖把嘴巴送过去,执着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青年神色不由得黯淡一瞬。
五内俱焚。
曾经,他多希望听见云宝宴说这句话?
可如今呢?
好不容易在一起,他却成了邪魔外道,一旦败露,基本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该如何是好?又有谁能告诉他?
究竟要他付出什么,才能换来与阿宴永不分离?
墨铮玉爱怜地吻过他眉眼,温声哄他。
“……待宗门大比结束,我夺得魁首,名正言顺地回到鹤云门。”
“阿宴,等等我,不会太久。”
云宝宴一下子眉开眼笑,翘起嘴角:“嗯,那你可别输给我。”
帷幔飘摇,春宵一度。
云宝宴还是小看了墨铮玉。
动真格的,两人果真生涩,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吃下。
身量薄软的人体力不支,半途累晕了过去。
尝到肉味的墨铮玉如认主的野犬,端茶倒水侍奉妻子,把虚弱的人揽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燕窝补充体力。
云宝宴没骨头般靠在他胸膛上,眉眼低垂,微微颤抖。
雪白窄瘦小脸泛着过度的潮红。
下巴颏尖尖的,如精美玉雕,没力气说话,小猫似的蹭了蹭墨铮玉。
到最后云宝宴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