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哼道:“你从前总是仗着师兄的身份,冷脸吓我,在我爹面前你又是个君子了,我看你就是坏男人一个,你很了不起吗?”
“你不知道吧?我不爽你很久了。”
“……”墨铮玉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吓唬过云宝宴了。
云宝宴很想伸手轻佻地拍拍他的脸。
但姿势受限,他只能用白嫩软滑的大腿扇了一下:“你怎么不嚣张了?”
小孔雀说罢,还略显心虚地撅了撅嘴。
看墨铮玉仍是懵懵的状态,云宝宴觉得自己很像成了亲就开始欺负伴侣的无良混蛋。
不过这滋味是挺爽的。
真是大仇得报,大仇得报啊!
美人不止坐在他脸上,连带着半干的柔软发尾都湿漉漉地打在男人眉骨上。
云宝宴只披着一件松垮的衣裳。
从墨铮玉的角度,观景极佳。
“你呀你,让你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如今只有在本公子屁股下面喘不上气的份儿。”
嫩豆腐般的触感,瞬时激起墨铮玉眉心的魔印。
云宝宴好心地挪了点位置,可别真把人憋死了。
反倒是墨铮玉一把掐住他,往上托了一托。
“夫人罚得对,从前,是为夫太不懂事。”男人脸上都压出红痕了,诚恳地忏悔道,“我是故意吓你、欺负你的,你找我算账吧,阿宴,哥哥全认了。”
他这么一说,云宝宴鸦睫翕动,有些怒容:“你故意的?”
墨铮玉供认不讳。
纱幔摇曳落下,隔开了床外的摇篮。
墨色龙蛋沉默地反着烛光。
……
预计破壳的一个月早已过去,龙蛋仍毫无动静,但相比之前,已能听到时不时的“胎动”,在坚硬蛋壳中敲敲打打。
云怀瑾如今最大的乐趣便是听胎动。
他专门去了趟东海,寻找古籍。
告诉孩子们孵龙蛋的时间在一个月到一年的范围,云宝宴当即叫起来:“一年!?”
“哪吒也才怀了两年!”
云怀瑾又道:“书上说,一个月过后,蛋壳坚固如铁,不必再如之前那般事事谨慎。你跟铮玉会安心不少。”
云宝宴还是有些崩溃。
甚至在想孵蛋的正确方式,是不是用小锤子把孩子凿出来?
不需要时刻谨小慎微,雁夫人便放心让丈夫照顾龙蛋了。
云怀瑾捧着龙蛋到处溜达的频率明显升高。
他从前时刻盘念珠,如今,时刻盘孙子。
祭祖过后,云墨二人的婚事便更近了。
没等雁夫人请人来,墨铮玉便拿出了他去年就写好的两份婚书。
这同心契,字字珠玑,他斟酌许久,终是写完了。
云宝宴看罢,耳朵一阵发热,连说他早就对自己心怀不轨!
墨铮玉挑眉:“我从小就是你的,怎么算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