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尚未落下,高大健硕的玄衣青年就压了过来,粗鲁地夺他玉势。
云宝宴没有丝毫受惊的模样。
上挑的狭长眼尾含着薄怒:“你做什么!”
墨铮玉认输般把脸埋进妻子的颈窝,用力嗅闻他刚沐浴完的肌肤。
双手跟撸猫似的,一把将人摸了个遍。
幽怨地咬着他耳垂,哑声问:“阿宴,你早知道我回来了,为何不揭穿我?”
云宝宴别开脸:“……”
“想不想我?”墨铮玉双臂箍着他往上托了下,像是在掂量自己养的猫儿重不重。
不等云宝宴回答,他一连串的吻就落在他眉眼和脸颊上。
“看来是想坏了,什么东西都敢往身子里捅。”
“为夫这不就来了?”
云宝宴心里有气,恨恨抓他肩膀。
什么东西?
还不是他捉弄他才送的!
“……你好几天都不来找我,我不想同你讲话,你个魔头,别上我的床。”
墨铮玉听出他的撒娇,宽阔坚实的胸腔震颤起来,竟是笑了。
“你笑什么!”云宝宴恼怒。
“笑我妻子可爱。”墨铮玉轻而易举拎起他,让人跨坐到自己腿上,“这几天是慢了些。”
“一想到你在家等我,想到你伤心起来眼睛红红的,我就不敢不要命地打。”
“只能想尽办法,带着下属们寻找最惜命的打法。”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无时无刻挂心你。”
墨铮玉轻轻吻他白嫩的脸蛋,哄道:“阿宴,为夫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云宝宴垂着眼,一语不发,鼻尖却又红了。
他咬着唇,贝齿陷在粉润的唇肉里,像是压抑着情绪。
墨铮玉用指腹揉开,心疼道:“咬我的?”
云宝宴勾着他脖子,忽然啃了上去,墨铮玉让人磕得唇瓣发疼,尝到了妻子小虎牙啃出来的血腥味。
他甘之如饴,享受着让他舒适的刺痛。
男人眼神早如喝了三坛烈酒般酩酊大醉。
还没亲够,云宝宴倏地将他压到床上。
墨铮玉愣了下。
妻子鼻音闷闷的,下了通牒。
“墨铮玉,你的命是我的,往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不许你忤逆我,不来找我,不伺候我,不疼爱我……”
云宝宴思忖片刻,怒气冲冲地补充:“你伤害你自己,也是忤逆我!”
墨铮玉深吸一口气,正欲答话。
下一秒,湿热幽香忽地压到了脸上,那一瞬,如电流从四肢百骸蹿上来,让墨铮玉痛快得头皮发麻。
云宝宴低头,瞧他一副无力挣扎的样子,面上露出点笑意。
他故意把双腿收得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