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能消耗两枚石髓。
百锻功的进度也涨到了950。
很快就能破极境了。
“走,下山!今天桂婶儿备了一锅热滚滚的老肉疙瘩汤,咱爷俩再眯上一口烧酒……”
张伯脸上那喜庆样,別提多舒泰了。
一老一少踏著山道,不急不缓走著。
正言笑间。
远处。
沉闷声响传来。
“咚……噠!咚噠!”
秦河循著声响看去。
不到十息的功夫。
浮尘被捲起三丈。
十几道衣服墨黑,面蒙白巾的人,纵马持刀,沿著城外官道疾奔而来。
尤其领头一人最是扎眼。
他两侧肩膀竟用精铁簇著数十枚森森指骨,密密扎扎地焊成了鬼爪护肩,
张伯见状,老脸煞白。
“小秦快躲起来!!那是邙山匪!”
邙山匪?!
秦河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武圣陈都玄千年前就杀穿过三千里邙山,那股豪情至今还在他胸口迴荡。
不过让秦河诧异的不是山匪来了。
视线中,装满石料的龙驤军马队,正巧与一眾邙山匪打了个错身。
军靴扣响大地,悍马嘶鸣长野。
按理说,正邪两路,狭路相逢,定会杀个头破血流。
可没有。
两伙人,一个背著官旗,一个扎著白巾。
就那么交错开来,各走各的阳关道。
秦河只觉荒唐透顶!!
这他娘的叫官?
这他娘的叫军?!
还没等秦河感慨完,十几骑瞧见二人直接冲了过来。
张伯老脸惨白,膝盖已经磕在了乱石堆里。
老人哆嗦著,声音被风搅得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