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听……听我的,你脚力快,赶紧朝林子里钻。
我帮你拦住他们,老汉命丟了不要紧,那是我缘薄……
替我看好了那个老婆子,我看秦安將来也是要出將入相的……
別教山里的疯狗断了你秦家的苗,快走!”
秦河白眼一翻,扭头瞅著一脸大义凛然的张伯。
这节骨眼上,就別演什么苦情戏码了。
再说张伯你连人家马肚子都摸不著。
还在这捨命呢。
秦河袖口一动,五指尖凉。
数枚铁珠嵌在指根。
对方已经发现自己,总不能留下张伯一个人跑了。
当然要是实在不敌的话,只能以后帮张伯报仇了。
乱世不留思忖地。
那些杀坯嗅著生人味,已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
“唏律律——!”
打头那马,毛色黢黑如墨,双眼竟透著猩红。
其余十几人中,一个骑著红鬃马的独眼匪徒咧开一嘴的大黄牙,手里的宽刃刀在余暉里转出了几个红花。
“按照山里的老谱——
开路纳命,百福封红。
两条生魂,一条拿不出十两雪花银填邙山的胃……
就留下天灵盖做成桌上的茶盏子吧!”
张伯颤颤巍巍地说。
“各位……好汉,求一条生路罢。
这……这就回城……定是卖了房子给各位英雄好汉凑齐……”
“回城去取?”匪徒冷笑一声。
“爷们的时间比金子还贵,拿不出来现银?成啊,剁碎了餵进石缝,我们还能瞧见热乎味儿。”
一名恶徒发出了两声惨戾笑声,缓缓將手中一柄环首大刀举起。
残阳下的锋芒在张伯身上,落了一片幽影。
就在那那刀势即將下挫的瞬间。
秦河右手已经將铁珠瞄准对方胸口。
就在这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匪首侧目看向秦河时,瞅见了秦河掛著的腰牌。
“且慢。”
领头的人抬了一下手,劲风猛地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