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绕了半周。
他在秦河身前半丈,居高临下地眯著眼。
“小子,你是石场上的管事?”
秦河被匪首盯著,瞬间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这是个高手!
不过秦河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在下正是在官府底下討饭吃。”
这一声落。
那匪首咧开嘴,乾笑两声。
“呵呵,大管事。”
他抓住韁绳,扭过马身。
“小子,手里的活太糙,这点功夫回家玩蛋去吧。”
说完匪首没有片刻停留,一眾匪徒大笑著离开,朝著磐石县而去。
张伯见人走后,瘫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嚇破胆的老人死活想不明白,为何阎罗刚敲响了半扇门,便莫名其妙打了个转。
秦河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那人的武艺绝对在自己之上,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小动作。
本来刚过两天清閒日子,城外怎么就又凶险起来。
秦河心绪乱如一团。
为什么龙驤军对山匪不闻不问?
为什么山匪知道自己是石场的人就放了自己一马?
他们都要去劫掠县城了,难不成还怕官吗?
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许多疑惑涌上秦河心头。
秦河摇摇头,將杂乱的思绪打散。
要儘快突破沉坠极境,多些手段了。
本来以为指弹已经是一门了不得的凭仗了。
但是现在知道,在高手眼里,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秦河搀扶起张伯,看向县城的轮廓。
那些山匪再强,也应该不是叶孤鸿的对手吧。
还有我的好师父,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说好的最晚七天来著,这都过去四五天了。
没人给我撑腰,总感觉脖子凉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