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捡来的。
亲生母亲是个宫女,犯了事,要被处死,把她扔在城门口。
那个宫女是谁?
她不知道。
陆白薇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那封信……你亲生母亲写的那封,还在吗?”
沈墨浓愣了一下。
她翻遍匣子,没有。
只有她爹写的这封。
那块玉佩也在,但亲生母亲写的信,没有。
“会不会……”陆白薇的声音有些发抖,“会不会你亲生母亲,就是我祖母?”
沈墨浓愣住了。
“什么?”
陆白薇看着她,眼睛瞪得很大。
“你想想。我祖母是宫女,犯了事,要被处死。她把一个孩子扔在城门口。那个孩子被人捡走,养大……”
她指着沈墨浓。
“就是你。”
沈墨浓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陆白薇祖母的女儿?
那她和陆白薇……
“不是。”她摇头,“不对。你祖母是我亲生母亲,那我就是你……”
“姨。”陆白薇说,“你是我姨。”
两个女人对视着,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窗外传来一声轻笑。
“精彩,真精彩。”
两人猛地回头。
窗边站着一个人。
刀疤脸。
【五】刀疤脸的来意
刀疤脸从窗户翻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找了半天,原来在这儿。”
他看了看桌上的木匣和信,笑了笑。
“两位姑娘,那封信,能借我看看吗?”
沈墨浓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手枪。
“你是谁的人?”
刀疤脸摇摇头。
“这你别管。反正不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