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文点点头。
“应该的。”
他看着沈墨浓,忽然问:
“沈掌柜,您知道这道诏书意味着什么吗?”
沈墨浓愣了一下。
“什么?”
陈翰文沉默了一会儿。
“意味着您是光绪的女儿。是大清的公主。”
沈墨浓摇摇头。
“大清亡了。公主不公主的,无所谓了。”
陈翰文看着她,目光复杂。
“可有些人,不这么想。”
沈墨浓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陈翰文压低声音。
“您手里的这道诏书,是光绪亲笔写的。如果有人拿它做文章,说您是正统,想复辟……”
沈墨浓愣住了。
复辟?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
“所以,”陈翰文说,“这东西,千万藏好。别让不该看的人看见。”
沈墨浓点点头。
“我明白。”
她把诏书贴身收好,把木匣抱在怀里。
然后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口井。
珍妃井。
井口小小的,黑洞洞的,像一只眼睛。
二十多年前,一个女人从这里被推下去。
二十多年前,另一个女人从这里爬出来。
现在,那些人的女儿,站在井边,看着这一切。
够了。
都够了。
【七】尾声
从北京回来,沈墨浓把那道诏书和那些信,锁进了她爹留下的铁柜里。
陆白薇坐在旁边,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沈墨浓把柜门关上,上了锁。
“留着。等我死了,烧了。”
陆白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