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强势的失明美妇毫无察觉,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自己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连同内裤边缘探出的那一根根黑亮耻毛,被身后的侏儒老汉儿尽收眼底。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马老三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给顶醒了。
他翻了个身,在那张发黄的破床单上蹭了蹭胯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破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映入眼帘。
窗外知了已经开始叫了,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把毯子顶起老高的帐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
昨晚做梦,梦里全是苏婉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和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他在梦里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醒来却只有一裤裆的黏腻。
“操……又湿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伸手摸了摸裤裆,果然,内裤上又渍了一大片水渍。
这玩意儿这昨晚跟吃了药似的,稍微有点念头就硬,硬了还软不下去,搞得他裤衩上全是那股子腥味儿。
他拖着两条短腿下了床,去墙角的洗脸架那儿胡乱抹了把脸。
破镜子里映出那张黝黑皱巴的脸,眼角的眼屎都被褶子夹住了。
他抬手擦了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汗衫昨天刚换的,还算干净,裤子的话……
他翻出衣柜里唯一一条稍微像样点的大裤衩,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塞进去,又扯了扯裤腰,想让它尽量不那么显眼。
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大,软着都十七八厘米,稍微有点动静就顶个包,怎么遮都遮不住。
“算了,反正那娘们也看不见……”
马老三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那稀疏的头发,又往身上喷了点几块钱一瓶的花露水,把那股子体味和腥味盖了盖,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锦绣园新楼区就在旧楼区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原来有个小门能穿过去,后来被封了,得绕一大圈才能过去。
马老三也不舍得坐车,就靠两条短腿倒腾,沿着那条破路往新楼区走。
日头越来越高,把他那件汗衫又晒透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把刚喷的花露水冲得七七八八。
但他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却一点儿没减,反而越走越热,越走越躁。
脑子里全是一会儿怎么摸清她家的底,那个钟点工什么什么时候走,最好能在找个机会……嘿嘿。
绕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到了新楼区的大门口。
门口有个保安亭,里头坐着个穿制服的小年轻,正低头玩手机。
马老三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那小年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眼神里全是嫌弃:“干什么的?这小区不让闲杂人等进。”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堆起一脸笑,声音又尖又细:“哎哟,小伙子,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我是来给人干点杂活的!那边三排6号别墅,那是……那是我亲戚家!”
“亲戚?”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脸狐疑,“你……没见过啊……”
马老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声音更细了:“哎,以前在农村,我这头一回来城里……真是亲戚,我那侄媳妇眼睛不好,我侄子让我来看看,走得急,连电话都没顾上打。你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
他说着,脸上挤出一副着急相,眉头皱成一团,手还在裤腿上搓了搓。
那保安看这副模样不像演的,又看了看他这矮小的体格,跟个小孩似的,也不像什么危险人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行行,进去吧进去吧,别在里头瞎晃悠啊。”
马老三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谢谢,小伙子,看完就出来了!”
说完,他赶紧往里头钻,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生怕那保安追过来似的。
进了小区,那路都不一样了,平整的水泥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空气里也没那股子下水道味儿了。
一排排的别墅整整齐齐地立着,每家门口都有个小院子,看着就气派。
马老三边走边看,心里那股子自卑和嫉妒又被勾了起来。
他妈的,住这种地方,难怪那娘们那天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股酸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阴暗的兴奋。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被自己这“垃圾”压在身下,那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