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三排……
他数着门牌号,心跳越来越快。
4号……5号……6号!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米黄色的外墙,深棕色的屋顶,门口围着一圈黑色的铁艺栅栏。
院里种着几棵月季,开得正艳,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二楼有个阳台,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这……就是苏婉住的地方?
他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马老三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蹲下身子,缩进了旁边的冬青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袋。
她把垃圾袋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喂,陈先生……对,苏太太吃完药又睡了。”
“嗯,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等小宇放学前我再来!”
打完电话,女人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沿着小路往小区大门方向走去。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路上,咯吱咯吱地响,声音越来越远。
马老三蹲在冬青丛里,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院门,心跳得厉害。
那保姆……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得老高,几乎要从裤腰那儿探出头来。操……这简直天赐良机啊!
看着女人身影消失在拐角,马老三身子一矮,一溜烟儿窜到了房子侧面。
那儿有一扇齐胸高的窗户,刚才他在外头瞅过了,是间卫生间,只有那扇窗户半开着的,留着半米宽的缝隙。
“嘿嘿……苏婉,我来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两只手扒住卫生间窗台边缘,脚踩着墙根那块凸起的石头,使劲往上一蹬——“唔!”
裤裆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正好硌在窗台边缘,石头似的棱角挤压着,又疼又涨,差点没把他疼出眼泪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两只手死死抠住窗台内侧的边缘,身子像条肉虫子一样扭动着,一点一点往里挤。
终于,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那干瘦的身子从窗口翻了进去,双脚“啪嗒”一声落在里面的瓷砖地上。
翻进去的瞬间,马老三本能地蹲下,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着,竖起耳朵听。
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地砖冰凉,一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那味儿跟外头的下水道霉味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贴着门又听了十几秒,确定外头真没动静,这才慢慢站起来。
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道缝。
门缝外是一条走廊,铺着米白色的厚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画。
走廊尽头是客厅,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
他贴着墙根,踮着脚尖挪了出去。
脚上的破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软得像踩在一大团棉花上,反倒让他心里有点发虚。
这他妈得多少钱?
心里骂着,眼睛却像贼似的四下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