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心跳的很快??”
那句带着颤抖的、老实的坦白,像最醇的美酒,让他血液里的野性彻底沸腾。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
“奇怪?”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下的那颗钮扣,终于被他用一个缓慢而锐利的动作,彻底解开。
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小片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精致的锁骨。
那片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热的水汽浸染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的光泽。
“不,这不叫奇怪。”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一张粗糙的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听觉。
他的指腹,顺着那道优美的骨骼线缓缓下滑,所及之处,带来一片细密的、令人窒息的战栗。
“这叫……兴奋。”
他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抖,感受着她因为这个词而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低下头,没有吻下去,只是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悬停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方,用灼热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它的形状。
“现在……感受它。”
他的声音像一个恶毒的催眠师,引导着她走向更深、更危险的意识深渊。
“感受你的皮肤,是如何因为我的一个动作而收缩。”
他的气息变得更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感受你的心跳,是如何为我的一句话而狂乱。”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心里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然后……”
他的嘴唇终于落下,却不是吻,而是一个极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纯粹的气息之吻。
“……把这种感觉,用声音告诉我。”
他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人崩溃的酥麻。
“告诉我,当我的气息碰到你的时候……”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叹息,却又重得像一道惊雷。
“……你的身体,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那带着哭腔的、无助的“我不知道”,像最甜美的毒药,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人性。
他眼中的火焰瞬间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漆黑。
“不知道?”
他低笑出声,那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愉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那我就……亲身教你。”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的嘴唇,终于不再是悬停的气息,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占有的烙印,狠狠地、印在了那片颤抖的锁骨上。
那不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