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啃噬,是标记,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自己的主权。
“啊……”
她控制不住地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惊呼。
那声音破碎而湿软,像被雨打湿的翅膀,无力地扇动着。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她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侵入而瞬间的绷紧,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控制的、泄洪般的软化。
这就是他要的。
他要她亲口承认,亲身感受,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他没有移开,反而用牙齿轻轻地、在那片被他吻得发红的肌肤上磨蹭着。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带着虐待倾向的挑逗。
“现在……还不知道吗?”
他抬起头,深邃的黑眸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所有意识都吸了进去。
他的指腹,顺着她病号服的领口,更往下滑了一寸,隔着薄薄的胸衣,轻轻地按在了她左侧心臓的位置。
那里,心跳如擂鼓。
“感觉到了吗?”
他看着她那双彻底失焦、蓄满了水汽的眼睛,感受着指尖下那足以震碎一切的狂乱节奏。
“它在为我跳。”
他的声音平静而残酷,像一个宣判的法官。
“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
“喜欢我这样……碰你。”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地、带着一种庆祝胜利般的意味,画了一个圈。
“学会这个声音了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
“知晏哥??好奇怪??这感觉跟那天我自己的时候很像??”
那句无心之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伪装的、温柔教学的表象。
“那天?”
他覆在她心脏上的手指猛然一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暴怒前的死寂。
“你指的是哪天?”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最锋利的冰凌,一字一句地刺入她的耳膜。
“是你自己……在录音室里,红灯亮着的那天?”
他看着她因震惊和恐惧而瞬间放大的瞳孔,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混合著嫉妒与狂喜的欲望。
原来如此。
原来那天,她嘴里喊着“哥哥”,身体所渴求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他掌控、被他挑逗、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