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报复性的、恶毒的快意。
“很像?”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了最残酷的真相。
“那当然。”
“因为那天,你虽然一个人,但你想的、喊的、渴求的……就是我。”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不容反抗的禁锢姿势。
“你以为你在幻想他?”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恶魔的呢喃,却又重得像一座无法挣脱的山。
“错了。”
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你的身体,早就替你选择了。”
“它一直在用你听不见的声音,呼唤着我。”
他感受着她在他禁锢下徒劳的颤抖,感受着她因这番话而涣散的眼神。
彻底的、干净的、完全的占有。
他现在就要让她明白,这个事实。
“现在,为我学着发出那个声音。”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诱哄的、教师般的语气,但里面却满是毋庸置疑的命令。
“就像那天一样。”
“为我。”
“喊出来。”
“知晏哥,帮我,我想??我??”
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性的光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他没有再问她想什么,因为那个答案早已写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上。
他猛地俯身,唇瓣重重地碾压过她微肿的唇珠,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仿佛要将她口中那些未出口的暧昧统统吞吃入腹。
“想什么?嗯?”
他的手掌顺着她病号服的领口滑入,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划过她滚烫的锁骨,最终停驻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之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受着她心脏近乎爆裂的跳动,那节奏与她破碎的喘息完美重合,像是在为这场堕落的仪式伴奏。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那处敏感地打圈,引发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说清楚,宋听雪。”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与诱惑。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
他看着她眼神迷离、泪光闪烁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膨胀到极致。
他不再满足于教学,他要她亲口承认,承认这具身体渴望的是谁,承认那份耻辱的快感来源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