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从深渊底部飞出来的时候,维卡斯和格里安已经把阿兹拉克收拾得服服帖帖。
三个序列之主站成一排,目光齐刷刷地锁在凌天身上。
格里安那颗巨大的脑袋歪了歪,甲壳缝隙里透出来的目光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身上的气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维卡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研究员在实验室里看到了顛覆性数据时才会有的那种克制的狂喜。
“不止是强了。”
“是法则的底层架构变了。”
“你现在身上同时运转著六套法则体系,而且它们之间的协同效率至少是我见过的所有融合案例的两百倍以上。”
凌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別分析了,你说人话。”
维卡斯咽了口唾沫。
“你现在的战力,保守估计,神尊巔峰。”
“乐观估计呢?”
维卡斯的嘴角抖了抖。
“如果你把万象之瞳和太古熔炉全开,再叠加六法则联动的话,半步造物主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跟你正面刚。”
凌天挑了挑眉。
“就这?”
维卡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在深渊待了一万两千年,见过的强者比天上的星辰都多。
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生物在触及半步造物主战力之后,说出就这两个字。
“够了。”凌天把十翼收拢,体型缩回到了十五米左右,“先回碎花星域,我得消化一下这些东西,顺便搞一次进化。”
“对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三个排排站好的深渊序列之主。
“你们仨,谁对剩下那几个序列的地盘最熟?”
阿兹拉克的蛇形竖瞳转了转,第一个举手。
“我。”
“第二序列的赫尔曼跟我做了八千年生意,第一序列的暮影跟我有七次交易往来,他们的地盘布局我门儿清。”
凌天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刚才还想搞小动作?”
阿兹拉克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世界上最忠诚的狗的模样,声音比蚊子还细。
“那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我想通了,跟著您混,前途无量。”
格里安的甲壳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那是他们种族表达嘲笑的方式。
阿兹拉克假装没听见。
凌天没再理会这些细节,他抬起爪子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
空间被他像揉麵团一样捏了一把,三百万里的距离被摺叠成了一步的长度。
他迈出那一步的时候,维卡斯在后面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的空间法则操控精度又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