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了老前辈以后,时空法则跟灵脉本源之间校准了一次,空间感知灵敏了不少。”
凌天头也不回地说。
“以前摺叠三百万里需要捏两下。”
“现在一下就行。”
维卡斯的嘴角抽了抽。
捏两下和捏一下的区別,在他的认知里,大概等於普通修行者修炼三千年跟修炼六千年的区別。
而凌天把这个差距归结为吃了一顿饭。
四个存在穿过摺叠后的空间,从深渊腹地向碎花星域的方向移动。
路过第四序列和第五序列的领地时,凌天隨手把沿途残存的深渊法则凝结体全部吸了个乾净。
那些东西对他现在的实力来说连零食都算不上,但本著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习惯性地一路吃过去。
在穿过第五序列和深渊主域边界的时候,凌天忽然停了下来。
万象之瞳的六色光芒在瞳孔深处旋转了一圈。
“有东西在看我们。”
维卡斯和格里安同时警觉起来。
阿兹拉克更是直接缩小了体型,试图把自己藏在格里安的甲壳后面。
凌天的视线穿透了大约七十亿里的虚空,锁定了一个隱匿在星域夹缝中的身影。
灰色斗篷。
整个人被一层极其精密的法则偽装笼罩著,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几乎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探知。
但凌天的万象之瞳不是常规手段。
在他升级后的视界里,这个灰斗篷的偽装就像是用保鲜膜包了一个发光的灯泡。
透得不能再透了。
“又是这个跟屁虫。”凌天磨了磨牙。
维卡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来自生命禁区的观察者?”
“嗯。”
“从我开始吃深渊序列的时候,这傢伙就一直在记录我的数据,已经跟了好几站了。”
凌天的尾巴在虚空中慢悠悠地甩了一下。
“之前我没管他,是因为懒得节外生枝,而且故意放点假情报出去也挺有意思的。”
“但现在嘛。”
他的万象之瞳眯了眯。
“都吃成这样了,还藏著掖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维卡斯想了想,谨慎地开口。
“生命禁区的来歷非常复杂,在我的研究资料中,那个禁区的歷史甚至比深渊还要久远,至少追溯到太古人祖时代之前。”
“他们的標誌是一个闭眼的圆环,代表的含义是观察和记录。”
“在已知的万域歷史里,生命禁区从不主动参与任何纷爭,但他们会记录每一个超出常规的存在。”
“一旦某个存在的成长速度和法则层级触碰到了他们內定的某条红线,他们就会从观察者变成执行者。”
凌天听完这段话,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