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米。
五十万米。
夏幼楚站在五十万里之外,看到了那道光茧。
光茧的顏色不再是之前进化时的单一色调。
这一次,六种法则的顏色同时出现在了光茧表面。
灰色的终焉如同暮色铺展。
白色的创世像黎明前的第一缕光线。
透明的时空在两者之间编织出波纹。
淡蓝的灵脉沿著光茧的经络流淌。
漆黑的冥脉在底部盘旋成涡。
璀璨的命脉从核心向外散射。
六种顏色交织,旋转,碰撞,融合。
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色彩。
那种顏色看一眼就会让人產生一种错觉,像是看到了宇宙最初诞生时的那一剎那。
什么都有。
什么都没有。
维卡斯在第二层防御圈里举著法则水晶板,双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是一个研究了一万两千年法则理论的学者亲眼目睹了自己穷尽一生都无法推导出的公式正在面前展开时的那种颤慄。
“六法则同步共振。”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天。”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底层架构级別的融合。”
“灵脉在校准时空的频率偏差。”
“冥脉在修补终焉的法则缺口。”
“命脉在为创世提供循环动力。”
“他身上的六种法则正在从六个独立系统变成一个统一的操作平台。”
维卡斯的话被远处传来的一声闷响打断了。
是光茧內部发出的声音。
不是爆炸,是重构。
是骨骼被拆解后以全新的结构重组时发出的声音。
格里安的甲壳震了一下。
“那个声音,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维卡斯摇头。
“不,是骨骼在超越物质层级。”
“他的骨架正在从法则骨架升级为道骨。”
“道骨?”格里安不太理解这个概念。
“简单来说。”维卡斯深吸一口气,“普通修行者的骨骼是物质层面的,法则修行者的骨骼是法则层面的,而道骨是大道层面的。”
“物质可以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