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的三足金乌血脉在他的眉心微微灼烧。
那是血脉本能对顶级存在的感知。
“他不是在变强。”
“他是在变成另一种东西。”
陆压看著波形图上愈发剧烈的振幅,沉默片刻后下达了一条命令。
“传令全族:进化完成之前,金乌圣殿不得有任何对外军事行动。”
“所有族人退入圣殿內部,关闭外层防御结阵。”
“不是防別人。”
“是防他进化时释放出来的余波。”
护卫的脸色变了。
“殿下,这么严重?”
陆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穿过观测室的穹顶,直到视线尽头碎花星域核心恆星的位置。
第九个小时。
光茧开始缩小。
从五十万米缩到了四十万米。
三十万米。
二十万米。
十万米。
缩小到十万米的时候,光茧停了一阵。
然后继续缩小。
五万米。
三万米。
两万米。
最终稳定在了一万五千米。
这个数字比凌天之前的完全体小了很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代表他变弱了。
恰恰相反。
体积的缩小意味著法则密度的压缩。
同样的力量被装进了更小的容器里。
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恐怖。
第十个小时。
光茧的六色法则光芒开始向內收拢。
表面的色彩一层一层褪去,最终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不是那种暗沉的黑。
是那种能吞噬光线的黑。
像一个微型的黑洞悬浮在虚空之中。
维卡斯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水晶板掉在了地上。
“他的鳞甲表面形成了法则黑体。”他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