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瑞克家族弒主谋逆,今夜又为何会宴请戈弗雷瑞克?!”
加勒特脸色一滯,嘴唇动了动,有心想要狡辩一二。
“莫非大人甘当威廉瑞克的走狗?”索伦面带笑意,眼中却杀意凛然。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老子能当著你的面宰了戈弗雷,现在也能毫不犹豫宰了你们凯恩父子!
“大人!”侍从们低喝一声,目睹索伦咄咄逼人的態度,当即按住剑柄。
加勒特脸色铁青,心中更是惊怒不定。
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只有一条命的时候,是最懦弱的。
但当他意识到所有人,都只有一条命的时候,却是最勇敢的!
索伦这是在赤裸裸地示威!
眼前这亡命徒是吃准了自己,不会为了死去的戈弗雷,再搭上自己父子两人的宝贵性命。
他是打定主意,死也要拉著自己父子俩陪葬!
加勒特老脸阴沉,猛地挥手:
“都退下!”
侍从们憋屈退后,心中却不自觉鬆了口气,眼前索伦这帮人,都他妈是不要命的疯狗!
这帮亡命徒一言不合,就要和你拼命,正常人谁愿意和他们面对面。
“我想大人也不会如此不智”,索伦笑了笑,语气玩味:
“若是事情传扬出去,届时,七国上下又该如何看待凯恩家族?”
加勒特一言不发,眼神莫名地打量著私生子。
他不得不承认小瞧了这个私生子。
这小子年纪不大,没想到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行事狠辣果决!
只因为察觉到对他的威胁,便抢先一步突下杀手,他眼里根本不在乎宾客与世俗礼法威胁!
作为客人,竟敢当著自己的面,悍然杀死戈弗雷!
事后更是毫无顾忌,还倒打一耙,大言不惭质问起自己来了。
加勒特迅速冷静下来,心中感慨万分。
这混蛋是个天生的亡命徒,也是个英才。
若是能成功救下伯爵,假以时日,暮谷镇必会有这小子的一席之地。
老凯恩不说话,厅內气氛一片沉寂。
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索伦忽然眼神一亮,惊讶问道:
“凯恩大人莫非是想假借宴请之名,趁机剷除戈弗雷这逆贼吧?”
台阶已经给了,老东西还不赶紧下!索伦笑容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加勒特脸色说变就变,笑著頷首:
“没错!正是如此~!”
“爵士你远来劳顿,我本想等酒过三巡再动手,自己解决戈弗雷,没想到爵士行事如此乾脆狠辣。”
索伦面带笑意,捧哏似的讚赏道:
“大人为了救出伯爵,不惜背上违背神圣宾客誓言,真令索伦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