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欢点了一大桌子菜,样样精美,赏心悦目,快活肚腹。
「能点出这样一桌酒席,施主定然出身豪门了。」
明欢两个腮帮子鼓的高高的,一边嚼着嘴里的菜,一边说:「一般一般,我们家也就五十个潘府这么大吧。」
下人给灵休送来了银票,灵休清点完毕,全部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货柜里。
「喂,不分给为师一半吗?要不是为师拉你去井里抓猫、要不是为师发现了鬼涂壁……」
灵休道:「说道抓猫,施主还欠小衲十八两,再加上十八两的三倍,共是七十二两。」他将手摊在明欢身前,「承惠。」
明欢哼了一声:「一点面子都不讲,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不过不给你!」
忽听潘员外在院中连连惨嚎,潘晓源追在他身后,絮絮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往窗外望去,却见潘晓源手里拿着那根生花的肋骨,口中声声句句控诉父亲当年食儿啖腹的行为,每说一句,便用手中的骨头打父亲一下。
潘员外想冲入饭堂找灵休,却都被潘晓泉拦了下来。他躲到假山后面,潘晓源便出现在假山顶上,居高临下,说一句打一下,潘员外早已被打的鼻青脸肿。
有几床被子晒在院子里。潘员外急忙跑过去,用被子蒙住自己。
潘晓源将肋骨打在被子上,一下,被罩破裂,潘员外大声惨呼,两下,棉絮翻飞,三下,棉被裂成两半,鲜血直冲而上,激散了翻飞的棉絮。潘员外抱着血粼粼的脑袋,奔入厨房,寻了一口锅扣在头上。
潘晓源一骨砸下,潘员外惨嚎连连,急忙扔了锅,只见他耳中渗血,涕泗横流,朝潘晓源跪下:「儿啊,父亲错了,你饶了为父吧。」
明欢看呆了,问「阿休,这是怎么回事啊?」
灵休思量片刻:「恐怕是九尾风华姑娘,跟潘施主玩的恶作剧。她虽然驱散了潘晓泉的魂魄,却把兄弟二人的记忆做了调换。眼下潘晓源的魂魄,只以为自己是弟弟潘晓泉了。」
明欢听得似懂非懂,问:「那我们怎么办?」
灵休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场交易不好做啊。咱们从后门悄悄溜走吧。」
明欢顺手从桌上抱了一只八宝鸭,哈哈笑道:「正合我意,这样的爹,活该有此报应。」
时家中下人,全数围拢在潘员外父子身边,有的拉扯潘晓源,有的护住潘员外,让他们俩离得远远地。
可不管双方距离多远,只要潘晓源手里的骨头砸下,潘员外必定抱头痛呼。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潘晓源都站在潘员外床头,一下一下的砸着他的脑袋。
九尾风华望着手里的玲珑蕊,心里正为看不到潘晓源如何报复父亲而失望。
驱魂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如果把潘晓源的记忆换成潘晓泉的,那潘晓泉岂非虽死犹生?自己也好以恩人自居,诓骗他听从自己的命令,为玲珑蕊收集魂气。
更重要的是,她很想知道,到时候,这对父子该如何收场。
这个念头挠的她心头发痒,其狂烈程度,甚至盖过了把灵休贼和尚摁在床上放肆蹂躏的念头。她实在没忍住,就那样做了。
但一场好戏,全让贼和尚给搅了。
(全文完)
□从前有个林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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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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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惊:人性深处的惊悚故事
千雅墨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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