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掉在头盔上的石头,像一道该死的命令。
“砰!”
紧接著,第二块,第三块。
人群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炸了。
绝望先是拧乾了他们最后一丝理智,然后,愤怒就成了他们手中唯一的武器。
“滚!”
“让我们进去!”
人潮开始衝击那道防线。
“后退!立刻后退!”
大兵们被推得节节败退。
他们的防爆盾牌在人潮的巨力衝击下根本不够用。
就在这时。
人群中,一个之前还躺在地上休息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站起身,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口水顺著嘴角流下。
下一秒,他像一头被饿疯了的野兽,猛地扑向身边一个穿著制服的国民警卫队士兵。
“啊——!”
士兵的惨叫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
那个“人”的牙齿,死死地嵌进了士兵的脖颈,疯狂地撕扯输出著。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开火!自由开火!”
军官的咆哮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街区。
防线后方,那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的炮塔缓缓转动。
车载的m242链炮对准了人群。
“噠噠噠噠噠——!”
25毫米的机关炮弹,像一把滚烫的餐刀,毫不费力地切开了黄油。
冲在最前面的人群,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血肉,內臟,断掉的肢体,被巨大的动能打碎,然后像一场红色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路面上。
紧接著,是m16步枪清脆而密集的点射声。
肖恩站在那里。
他彻底傻了。